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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向庭之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若有似无地擦过许淮宁的耳廓,带着湿意的呼吸落在许淮宁的颈侧,许淮宁本能地想躲,可惜往哪边偏向庭之就往哪边追。
眼见避无可避,许淮宁舍弃了行为上的反抗,语言上制止向庭之,冷下脸道:“白天不行,我不会陪你胡闹,你不要想了。”
“你不想弄我们就不弄,我听你的,但是憋着会难受的。”向庭之捏了捏许淮宁红透的耳朵,半跪下来,在许淮宁双腿间,脸贴着:“我帮你好吗,老公,我会让你舒服的。”
作者有话说:
连夜写完之
第56章 我没有了
辛柯无头苍蝇似的在门外转来转去溜达了好一会儿,溜达累了就拍门,拍门累了就继续溜达。
重复很多遍后,辛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太被动,他蹲门口思来想去想来思去了半个多小时后,想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绝妙办法,他要撬锁。
解救被狐狸精迷惑心智的他哥刻不容缓,辛柯没费什么功夫在许淮宁家里翻出螺丝刀,才卸了一个螺丝,门从里面打开了。
即便向庭之做足了准备,都没能料到辛柯安静下来的原因竟然是在专心致志拆门,抱着人是不会和傻子计较的心态在许淮宁面前经常当傻子的向庭之在辛柯面前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他发自内心地善意提醒辛柯道:“你要一直这样搞破坏你哥以后不会让你进门了。”
“我哥才没那么小气,”辛柯放下手里的螺丝刀,站起来,要进房间,被向庭之挡住,他瞪着向庭之:“你凭什么拦我,走开啊。”
向庭之反手关上门,守在门口:“你哥困了,在睡午觉,你不要吵他。”
辛柯看了眼手表:“这都快五点了,我哥睡哪门子的午觉,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向庭之不经意间瞄到了地上的拆门工具,想了想,斟酌地说:“一点点像。”
辛柯怒发冲冠:“我哥怎么没打死你。”
向庭之问:“你怎么知道我挨打了。”
“你这半张脸很红。”辛柯指着自己的左脸示意给向庭之看是哪个位置,示意着示意着察觉到不对劲,向庭之脸上浮现的根本不是对挨打痕迹被人发现的尴尬,恰恰相反,那是一种可以归类于餍足和炫耀的神情。
难怪向庭之出房间的时候就偏着些脸,故意露给他看的,就等着他提了吧。
完全变态疯子来的!
“靠!”辛柯指着向庭之的鼻子放狠话,“要不是杀人犯法我真想一螺丝刀钻死你,我一定要和我哥揭穿你的真面目,你就等着被我哥扫地出门吧。”
挡着门的向庭之被辛柯轻易地撞开,他捂着手臂,在辛柯握上门把手时劝道:“你最好不要进去,你哥现在心情很差。”
辛柯冲向庭之竖中指,一只手竖尤嫌不够,于是两只手一起竖:“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刚说我哥睡着,这会儿又改口说我哥心情很差,你看我信你一句吗。”
向庭之叹了口气:“好吧,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装什么好人,辛柯心里吐槽不停,开门进去,房间里有股若隐若现的古怪味道,许淮宁背对着卧室门侧躺在床上,看不出来睡没睡着。
辛柯小声地试探地喊:“哥?”
没回应。
辛柯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
虽然他很相信他哥的武力值,但是人被打了脸以后很难忍着不打回去吧,特别是向庭之那种看起来就很睚眦必报的大恶人。
他哥不会不是向庭之说的睡着,是被向庭之打晕了吧,向庭之反常地体贴且好声好气用他哥心情不好劝他别来看他哥是不是怕他发现实情然后和他同归于尽。
是吧。
一定是的!
辛柯怒火中烧,他哥和向庭之之间简直是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他都叫他哥对外人别那么善良叫过无数遍了,向庭之说没地方住他哥就信了就收留向庭之在家,公园里明明有那么多长椅,哪一个不能当向庭之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