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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向庭之不就是想听他说老公你别伤心了我帮你擦擦眼泪,实在不行我帮你舔舔。
想挺美,是不是失心疯了。
许淮宁表情寡淡地说:“拿胶水把眼睛粘起来就不流汗了,你要粘吗,家里有502,你如果很着急我们可以现在回去立刻马上粘。”
向庭之听许淮宁说话的语气,实在是真的要动用强力胶封闭他的眼睛,封顺手了还可能把他的嘴巴一起粘起来的样子。
即使不信善良的许淮宁会实施这般狠心毒辣的行动,向庭之还是找了些正当理由出来让许淮宁相信简单粗暴地制止他眼睛流汗有非常多坏处:“不粘了吧,挺危险的,要是我眼睛看不见的话就没办法做你完美的贤内助了,以后谁来打扫卫生,谁来做美味的饭,谁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谁来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呢。”
向庭之说的确实是事实,自从向庭之搬进来一起住,要许淮宁去操心的事情似乎只剩工作和睡觉了。
无论许淮宁什么时候回到家,家里永远干净整洁,一周不重样的饭菜,衣服是洗好熨烫平整的按颜色分类在衣柜里面的,四处多了许多花瓶,里面插着各式各样的盛开状态的花,还有多出来的各式各样的小家具和摆件。
想到这里,许淮宁又想起件他想问向庭之很多次却次次被其他事中断的事:“我给你开的亲属卡这半个月你怎么从来都不用,一直在往家里买东西你的钱够花吗,虽然我们没什么……只有一点感情,但是你不要不好意思用我的钱,毕竟我们结婚了。”
“我不是那种装大方给你开五千额度你花了十块钱就马上把额度改成一分钱的那种人,如果你觉得亲属卡扣款会有明细没有隐私,我可以每个月一次性直接转给你。”许淮宁补充说。
“够的,家里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挺多的。”向庭之满脑子都是许淮宁说的我们有一点感情,我们结婚了,他语气飘飘然:“而且我是老公啊,我怎么能花你的钱。”
许淮宁有点担忧向庭之是在硬撑,学校实习不发工资,按大学生平均月生活费水平来估算,向庭之可能已经把这个月的生活费花得差不多了,他问:“挺多是多少。”
向庭之想了想,说:“两万,我妈妈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没事再额外给点,具体多少我没算过。”
许淮宁:“……”
原来是平均水平的十倍。
甚至二十倍也有可能。
许淮宁不想继续问向庭之话里的给点的数额具体是多少了,大概的数字也不想问,问多了他可能心里要有点不舒服了。
那种每天一睁眼什么都不做就有至少七百块可以花的日子比努力工作一天赚到七百块的日子幸福值高一百倍。
电梯到达一楼,许淮宁边走出电梯边闲聊式的随口问:“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
向庭之摇头:“不知道。”
许淮宁说:“和你的生活费一样多。”
向庭之欣喜地晃了晃许淮宁的手:“我们好有缘分。”
“没感觉缘分,你不觉得我挺命苦的吗。”许淮宁不带任何多余意味,单纯地感叹道:“难怪你领了卡但是不用,这样一比,五千块确实好像太少了。”
向庭之却错把许淮宁的感叹当成的怪罪,他心情忐忑,详细地解释:“我不花你的钱不是嫌少,是我看到家里到处都是我买的东西我才能很有安全感,是我想你花我的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只能努力塞进生活开销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给我开亲属卡的那天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呢。”
没睡着还是小事,大事是向庭之把亲属卡消息截图发给关既明炫耀,关既明反手发了个结婚请柬的照片给向庭之,说亲属卡而已,洒洒水的事,我老婆结婚叫我去当伴郎,你没被这么爱过吧。
关既明是向庭之小姨的儿子,小姨离异两年后嫁了个香港富商,直到关既明成年才把关既明从外婆家接去香港一起生活,因着从小在一起长大,向庭之和关既明这个表哥关系的非常不错。
向庭之纠正关既明说结婚叫新郎不叫伴郎,关既明说就是伴郎,和他老婆结婚的是他同父不同母的法律上的亲哥。
向庭之记得他看清消息内容后沉默了好久,问关既明为什么香港封建老古董能允许长子和同性结婚,关既明说老头现在躺医院就剩一口气吊着,一大家子人忙着扯头花争遗产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谁有空管和周璟川结婚的人是男的女的。
可是向庭之看关既明就挺有空管的,他回了关既明一个简洁的你字。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洒脱真的不在乎,关既明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快速发过来:没事我老婆爱钱。只要我争到的遗产最多,到最后我嫂子就还是我老婆。我和你不一样,说实话我都不想认你这个表弟,花老婆钱的男人最没出息。
“想我花你的钱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