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1 / 2)
向庭之设计好的摔倒接吻桥段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转过身,呆愣愣地,目不转睛注视浑身发着光的许淮宁走到他跟前,和他说:“冰箱里没菜了,我打算去一趟超市,你去吗。”
也许是向庭之发呆的模样十分标准,任谁来都会像许淮宁一样下意识地就抬手在向庭之眼前挥一挥。
许淮宁放下手:“问你呢。”
向庭之眨了一下眼睛,仿佛被许淮宁喊回了点魂魄,却在说话时完全暴露了失神状态,他喃喃道:“许淮宁,你为什么要这样漂亮。”
许淮宁有点头疼,但不多,可以预见如果他纠正向庭之说他不漂亮,向庭之就会继续和他说漂亮,他们两个会一人一句把漂亮和不漂亮轮流说上无数遍,说个没完没了,直到他觉得他说不过向庭之,收下漂亮这个夸奖。
许淮宁快进到最后一步:“天生的。”
向庭之笑了,他笑得好开心,嘴角上弯,脸颊隐隐出现一个浅浅的小凹陷,像是酒窝:“原来我是天生就喜欢你。”
怎么能有人动不动把喜欢挂在嘴边,许淮宁不理解,在许淮宁的观念里,这是需要经过慎重考虑才能说出口的话,在某些方面他和向庭之确实观念不合。
许淮宁一语双关道:“我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天生。”
“我听见了,你说你是天生漂亮,”向庭之笑着说:“许淮宁,我以为你不知道你长得很漂亮呢。”
虽然漂亮是许淮宁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但是向庭之很喜欢一找到机会就在许淮宁面前说给许淮宁听,每当他说许淮宁漂亮,许淮宁就会露出向庭之无法具体地贴切地描述出来的表情,向庭之把那统称为许淮宁的不知情撒娇。
“我知道。”许淮宁说。
长成普遍意义上的好看是最不会不知道的,因为身边的大部分人或明示或暗示都在告诉许淮宁这个事实,不过长相好坏对许淮宁来说不重要,所以他并不在意。
许淮宁没有忘记他来书房的目的,把话题扯回原位:“你走不走。”
“我当然想走,这还是你第一次邀请我一起出门,”说着,向庭之面露难色:“可是我还在罚站呢。”
许淮宁问:“你这是在和我证明你很好管吗。”
向庭之点头。
“已经站了二十分钟了,可以了,走吧。”许淮宁看了眼桌上的小鱼,转身往门口走。
许淮宁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向庭之真的罚站两个小时,先不说向庭之小病刚愈,两个小时站下来,体弱多病的向庭之不知道能找出什么借口来折腾他,发烧要他喂饭,腿疼不得狮子大开口要他背着到处走。
走了小段路,许淮宁没听到身后有跟着的脚步声,他扭头往后看,见向庭之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定住了一样。
好管在哪里,他就说向庭之难管得要命,只听想听的,只做愿意做的,其余一概视作耳旁风,吹过去就没有了。
许淮宁不得不拿出管教的样子,重新走到向庭之面前,冷下脸冷声道:“我说可以了,你听不见吗。”
“听见了。”上一秒向庭之的话刚钻进许淮宁的耳朵里,下一秒许淮宁就被向庭之抱住了。
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拥抱,许淮宁几乎整个人被裹进了向庭之的怀里,暖暖的,带着橙花香味的抱抱。
明明没有向庭之来敲门,许淮宁的心却咚地响了好几声,然后他听见向庭之说:“你是不是担心我了,怕我罚站久了会不舒服。”
许淮宁恍然惊觉,无知无觉抬起到一半的手落回身侧,他失去了反驳的能力,以沉默应对。
不被许淮宁理会的向庭之依旧情绪高涨,他抱许淮宁抱得更紧了些,“我太开心了,反应就比较慢,不是不跟你走,你不要怪我好吗。”
许淮宁克制地,没什么语气地说:“我没怪你,我在管你。”
“好想亲你,”向庭之松了点力气,和许淮宁鼻尖碰鼻尖,他看着许淮宁的眼睛,很虔诚,很期盼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许淮宁垂眼避开向庭之的灼灼目光,十分了解向庭之是什么德性地淡淡道:“我说不可以难道你就会不亲吗。”
向庭之在许淮宁嘴巴上亲了一口,说:“会的,你说不可以我就不亲,我很服管。”
许淮宁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