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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许淮宁不信向庭之的柔弱,但这会儿向庭之生病了,看着确实比平常柔弱好多,许淮宁退了一步,说:“我坐边上陪你会儿陪到你睡着行吗。”
向庭之很设身处地地为许淮宁着想,“可是坐的时间长了你会腰痛,”他像是不解,问道:“躺着不是更好吗。”
这时,许淮宁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乔清宛打来的电话。
许淮宁伸手要去拿手机,将将要碰到时被向庭之拉住了手臂,许淮宁回头,四目相对,向庭之说:“你今天可不可以不出去。”
“我生病了,陪陪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澄清一下,兔技术蛮好的,柠会痛是兔比较大大的:d
第46章 我现在好不舒服
平常不生病的向庭之已经够粘人了,生病了的向庭之更是粘上加粘,许淮宁拂开向庭之抓着他的手:“生病了就多休息,而且我是接个电话,不是要出去,你脑袋转不过弯来就别讲话了,赶紧睡觉。”
眼看许淮宁要碰到手机,向庭之再次伸手过去拦了一下:“我现在好不舒服。”
向庭之适时地咳嗽了几声,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地说:“你不可以不接电话吗,如果是叫你出去的电话怎么办,你不会选我的,等你出去以后就我一个人待在家里,要是我不小心在家里病死了怎么办。”
活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的死法是低烧烧死的,许淮宁无语道:“说这么夸张不知道的以为你烧到四十度了,你离三十八度都还差一截呢,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己吓自己。”
对啊,为什么是低烧,偏偏是低烧,向庭之有点懊恼他对自己不够狠心,高烧烧到稀里糊涂的话,不用他挽留,心地善良的许淮宁也会主动拒绝别人选择留下照顾他的。
只是事已至此,一昧地反思一昧地设想要是用了更好的办法结果会不会不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向庭之忧心忡忡地说:“要是退烧药吃了不起效呢,谁都不能保证我一定会好转不会越来越严重对不对,你不在家,我发烧晕过去了都没人知道,很容易死的。”
职业原因,许淮宁照顾过非常多次生病受伤的人,他能理解人在遭受病痛时产生焦虑不安的情绪,但是向庭之实在是表现得有些忧思过度了。
“那我跟你保证一定让你好转行吗。”许淮宁说完,向庭之看见许淮宁又一次伸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这一次他没有拦,许淮宁要做的事情他总归是拦不住的。
出乎向庭之意料的,许淮宁拿的是手机旁边的体温枪。
向庭之神情错愕,眼睛一眨不眨时被许淮宁用体温枪对着额头滴了一下,电子音播报体温三十七度五。
下一刻,他的额头、脸颊、颈侧接连被许淮宁的掌心触碰,而比许淮宁的手更柔软的,是许淮宁讲给他听的话:“你现在状态很稳定,没有变严重,睡一觉等药效发挥睡醒就恢复了,我保证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好吗。”
人天天生病会死吗,有什么方法能让人持续低烧,哪种病不会传染人不会过分危害身体健康但是可以长期持有并且拥有能够博取同情的外显症状,向庭之迫切想知道答案。
许淮宁被盯得受不了,他遮住向庭之眼睛:“别看了。”
手盖着别人的眼睛假装别人睡着和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见声音是一样的不妙,向庭之的睫毛一下一下轻扫着许淮宁手心,许淮宁收手又不是不收手又不是。
“我相信你,”手机的震动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下来,向庭之姗姗回答完许淮宁的问题,握住许淮宁的手,露出眼睛,看着许淮宁,直接了当地和许淮宁描述他正处在的困境以及他认为能够解决困境的优良办法:“捂眼睛也睡不着,我想你陪我,感觉你一直陪着我的话我会更容易睡着。”
许淮宁耐下性子:“我这样已经算在陪你了。”
向庭之眼睛低垂:“感觉不太算。”
许淮宁反问:“那你说什么样才算。”
闻言,向庭之往旁边挪了点,空出地方给许淮宁,几乎是明示许淮宁他口中的陪是许淮宁到床上来陪他。
许淮宁抿了抿嘴唇,偏开脸:“不可能。”
像是对许淮宁的拒绝早有准备,向庭之没表现出类似伤心和失落的情绪,他偷偷亲了好几口许淮宁手指,在许淮宁察觉之前开口道:“许淮宁,你饿不饿。”
话题转换得突然,许淮宁反应不及,思索了一会儿说:“还行,没什么感觉。”
话落,许淮宁福至心灵,忽然想通向庭之关心他饿不饿的缘由,应该是向庭之饿了,但因为不久前才跟他嚷嚷过他不喂就不吃,所以这下不好意思直接和他喊饿说想吃饭。
“你饿了吗?”许淮宁问。
向庭之摇摇头:“我不饿,你先去吃饭,吃完回来陪我好吗,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