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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别人眼里他和许淮宁已经是可以一辈子的关系了,好幸福,心里暖暖的。
向庭之想其实辛柯并不是像许淮宁说的那样是个纯粹的全自动闯祸机,除了搞砸一切,辛柯有一双很会发现甜蜜的眼睛,向庭之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还有什么祝福的话给我吗,没太听够。”
辛柯愣怔片刻,转而一脸痛苦,这人的脑仁是不是就比核桃仁大那么一丁点,听不懂好赖话的,他是在讽刺,不是在祝福。
“没有吗,”向庭之在耐心地等待了漫长的三十秒钟后,辛柯仍然一言不发地瞪着他,他微微耸了耸肩,很不和辛柯计较一般和辛柯说:“好吧,那祝你今晚睡个好觉。”
许淮宁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向庭之正坐在小地毯上拆蛋糕的包装盒,许淮宁擦着头发,走到向庭之旁边,很自然地抬腿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向庭之的肩膀,“到客厅去吃。”
向庭之停下动作,他忍住摸肩膀的冲动,侧身抬头看许淮宁。
许淮宁身上只穿了条睡裤,发梢有零星的水滴下来,落到皮肤上以后慢慢往下滑落,向庭之目光跟随其中一颗水珠的轨迹,从胸口到小腹,最后定在许淮宁腰间,低声问:“你会和我一起去客厅吗?”
“不会。”许淮宁说。
向庭之瞬间接话:“那我也不去客厅,我每天都有很认真打扫家里卫生,不会招虫子的,我保证。”
对于向庭之的清扫和整理能力,许淮宁全心全意地给予信任,自从向庭之住进来,家里干净整洁到可以用来当样板间,需要许淮宁操心的事情仅剩在面对向庭之时控制好脾气,以及尽量不要把坏情绪带回家。
偶尔许淮宁会想如果他和向庭之之间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他和向庭之会是什么关系。
会成为朋友吗?还是相处和谐的同事?
大概会没有任何交集,毕竟他已经失去主动社交的动力很久了,即使向庭之是个优点很多很适合交往的人。
许淮宁擦到头发不再滴水,把半湿的毛巾扔进脏衣篓,他很想假装不知道向庭之一直在看着他,像是随口说道:“一直弯着腰不累吗,在客厅吃更方便吧。”
向庭之把蛋糕拆出来,放在地板上。
的确是很大众的款式,大众到随便进入一家蛋糕店都可以买到同款,浅粉色的奶油抹面,顶端用草莓和蓝莓摆了一个圆圈,上面撒了白色的糖粉。
向庭之在装着一次性蛋糕餐具的袋子里拿出唯一一根银色蜡烛,插在蛋糕的正中心,“过生日本来就不是方便的事,而且我想你和我一起,就我们两个人的那种一起。”
话说得太直白,许淮宁不好装傻扮作听不懂向庭之的邀请,他坐在床边,垂眼看看地上的蛋糕,又看看低着头的向庭之的发旋儿。
许淮宁脑袋里冒出个不太尊重人的比喻,向庭之这会儿的模样很像毛球的一个小狗朋友,看起来很好摸,手感应该也是干燥柔软的。
许淮宁差点没忍住伸手摸向庭之头发,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没有胡思乱想出格的举动一般讲:“吃蛋糕至少要有一张桌子吧。”
向庭之抬头望着许淮宁:“那你可以当几分钟我的桌子吗?”
“什么意思。”
向庭之看许淮宁一脸疑惑,他站起身,走过去到许淮宁对面,动作迅速地弯腰抱起许淮宁,把许淮宁放到地毯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等许淮宁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已经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他买给向庭之的蛋糕了。
“帮我端着蛋糕的意思。”向庭之笑得很开心,语气里满是坏主意得逞的快活:“放在地上确实太低了,就像你说的一直弯着腰会好累,而且一点都不方便吹蜡烛和许愿,现在这样高度就刚刚好了。”
许淮宁无奈:“我没有同意给你当桌子。”
“现在同意也可以的,”明明许淮宁没有说任何话,向庭之却像是得到许淮宁肯定的回答,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他问道:“有打火机吗?我想点蜡烛。”
许淮宁下意识回道:“抽屉里面。”
向庭之找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关掉了房间的灯。
霎时间,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余微弱的烛光摇曳着,向庭之一步步靠近,在许淮宁对面坐下:“是不是要放一下生日快乐歌。”
顶着向庭之直勾勾的目光,许淮宁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些紧张,他不自在得很,语速匆忙,“是你在过生日,问我干什么。”
向庭之的手机开始播放生日快乐歌,他闭上眼睛,两只手摆出许愿的姿势,仿佛很虔诚,却在安静了片刻后忽然睁开眼睛:“我可以把愿望说出来吗?”
两个人的视线望到一起,许淮宁被蛊惑了似的配合向庭之思考,几秒过去,他建议道:“最好不要说出来吧,不是说愿望被人听见就不会灵验了吗,既然要许愿,严格遵守许愿规则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