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1 / 2)
他为什么总是在和向庭之生气。
许淮宁隐秘地萌生出一丝对向庭之的愧疚,他反思他不该把烦心事转嫁到向庭之的头上,不该不去考虑向庭之在代替他处理他的烦心事时会不会为难。
不过倒也算是凑了个巧,许淮宁终于有了合适的机会可以没那么尴尬的能当作是对向庭之说话语气不好的补偿送出他回家路上一时鬼迷心窍买下的蛋糕了。
许淮宁抬起拎着蛋糕的那只手,把米白色的不透明纸盒放到向庭之空闲着的手里,像是随口一说:“路过蛋糕店的时候看见玻璃柜里面还剩几个这种小四寸的蛋糕,我就随便买了一个口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生日快乐。”
蛋糕不重,向庭之接下时却觉得沉甸甸的。
许淮宁总是这样,一边讲着拒绝他的会让他伤心的话,一边对他好给他希望,让他在两个极端里面左右摇摆,唾弃自己自作多情的同时告诉自己许淮宁这次对他真的不一样。
这次真的不一样,向庭之想。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和许淮宁描述的那样是许淮宁随手买下的蛋糕店里最常见的蛋糕,这是不普通的意味着他有被许淮宁记挂过的蛋糕,哪怕许淮宁可能仅仅只记挂了他一秒钟,那也是促使着许淮宁为他买下蛋糕的一秒钟。
向庭之看着许淮宁,抿嘴笑,“许淮宁,我真的生日快乐了。”
两个人的视线撞到一起,许淮宁看到向庭之漆黑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愣怔了一瞬,匆匆撇开视线,似乎很是慌张地“嗯”了一声,说:“不一定好吃。”
向庭之笑意更深:“好吃的。”
“有人在意一下我吗,”一旁彻底被无视的辛柯在看着许淮宁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的牙都要碎了,他大声嚷嚷道:“哥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我也很喜欢花,我也很喜欢蛋糕,你怎么一个都不给我,我真的会哭给你看的,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我的眼泪现在这么不值钱了吗。”
“他不是偏心,是我今天生日。”向庭之把蛋糕盒子放在茶几上,大方地和辛柯说:“你如果想吃我们可以一起吃。”
辛柯记着向庭之拦在门口不让他进来的仇,他大叫:“谁要和你一起吃,谁想和你一起吃,你是哪位啊我请问,而且我和我哥说话呢你在那抢什么话,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点。”
辛柯越表现得无理取闹,向庭之就越是好脾气,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好声好气地和辛柯说:“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冰箱里面还有另外一个蛋糕,我把那个蛋糕拿给你可以吗,你一个人吃。”
看着向庭之笑意盈盈的脸,辛柯脑中闪过不久前堵在门口时向庭之臭得像他欠了向庭之几百万一样的表情,向庭之还让他喊嫂嫂,他不喊就不让他进来。
当然,他最后没有喊,他是不可能喊的。
先不说这是他哥的家他想进就进,而且这人还不一定是真嫂子呢,就他哥那么喜欢秀恩爱的一个人,真有了新恋情怎么可能朋友圈一点风声没有,总不可能是他哥抓到他潜伏的小号然后默默给他屏蔽了吧。
不可能,他哥没那么有空。
辛柯不禁生出了个大胆的猜想,面前这人大概率对他哥有意思并且不知道耍了什么下作手段住到他哥家里还背着他哥在别人面前以他哥新老婆的名号自居。
这样一切都能解释通了,这人最开始死活不让他进门肯定是不信他说的他是他哥的弟弟,把他误会成不容小觑的情敌了,毕竟他长得那么帅可谓是标准的一表人才,让人有危机感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后来他拿出板上钉钉的证据证明他和他哥的关系以后这人虽然不提要他叫嫂嫂的事了,但还是说什么都不让他进去,差点给他气吐血,要不是他动作灵活,他现在还被关在门外。
这会儿想起来讨好他?
晚了!
面对向庭之的一再退让,辛柯不接受,他没好气地说:“不需要,你留着自己慢慢吃吧。”
向庭之脸上的微笑不变,语气温和,说:“谢谢你,我会好好吃掉的。”
辛柯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别装了!”
向庭之困惑地问:“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