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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向庭之快和他说对,快和他说是的是在和他开玩笑,快和他说感情什么的没听说过,快和他说同性恋是变态,快啊。
向庭之不说话。
许淮宁声音控制不住地提高,“是开玩笑的对吧。”
不对。
不是开玩笑。
向庭之想和许淮宁说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心嫉妒,并且真心想要许淮宁像对待前任一样对待他,他不奢求得到比许淮宁前妻得到的更多,他只希望许淮宁能稍微公平一点,既然都是结婚,许淮宁给过别人的也不要吝啬给他一份。
况且他说出口的想要的那些对许淮宁来说并不算过界,夸奖、关心、陪伴,是许淮宁对关系好的朋友也能做到的事,为什么独独对他做不到,许淮宁不是答应了会努力对他好吗。
“对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向庭之抿嘴笑了笑,说:“和你开玩笑的,我记性很好,你和我说的话我都记得,我知道你反感,我们不谈感情。”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向庭之表现出来很抱歉的样子,问许淮宁:“你被吓到了吗。”
许淮宁松了口气,无语道:“有点吧,以后别乱开玩笑,不好笑。”
讨厌一些不分场合开玩笑的人,因为他真的会信。
许淮宁暗暗磨牙,他在心里举起三个手指发誓,他以后对任何人的任何话都会保持三分怀疑,立志不会再做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无敌蠢货。
向庭之看到许淮宁脸上略显烦躁的神情,他明白他的最佳应对行为是先和许淮宁道歉,再主动提出新的话题把旧的话题不着痕迹地覆盖过去,而要让许淮宁和其他人的感情记录全部毁掉消失的念头压过了理智,“那些朋友圈今天就会删掉吗,还是要等几天。”
嗯?
没记错的话他们不是在约定以后禁止无聊玩笑吗,话题怎么倒退到删不删朋友圈了,不带往回读档的。
向庭之是刚和他说有好记性就立马和他展示一下证明没说假话吗,没必要,好记性能不能用对地方,这里目前对向庭之的好记性没需求,过去的话题就让它过去吧好吗,不要当专挑细处断的麻绳好吗,这很卑鄙知道吗。
翻过去的热演朋友圈很尴尬是一方面,一条条删起来麻烦是另一方面,许淮宁试图说服向庭之,“就按我说的开三天可见吧可以吗,效果和删掉是一样的。”
向庭之坚持:“还是删掉吧。”
没那么有空没那么心理素质强,许淮宁不放弃说服向庭之认同更方便快捷的处理方法:“数量太多了,删起来很麻烦。”
向庭之很体贴地说:“我可以等。”
许淮宁心想这不是向庭之可不可以等的问题,他说得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他觉得麻烦,用一天时间集中一次性删完是麻烦,用十天分批删完也是麻烦,和向庭之能不能等没关系。
就像是一共有两条通往目的地的路,一条一分钟就能走完,一条需要走一个小时甚至更多,不管选哪条路,得到的结果的是一样的,那为什么不选省时省力的一分钟。
讲不通。
许淮宁果断放弃说服,直接了当地拒绝:“删不了。”
向庭之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许淮宁眉毛拧起,他发觉有些时候和向庭之沟通就像在劝鱼不要爬树,鱼问他为什么不能爬,他和鱼说因为鱼没有腿,鱼又问他为什么鱼没有腿,他哪里知道鱼为什么没有腿,没有就是没有,“没时间,不想,不乐意,我的朋友圈我说了算。”
“你挑一个你能接受的理由。”许淮宁说。
除了第一个都不能接受,向庭之想,虽然他清楚所有理由都是许淮宁不舍得的托词,但是至少第一个他还能去骗骗自己许淮宁是嫌麻烦才不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