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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杨凤麟有话不想说,许晴当然是装作一无所觉。
车开到宽敞的厅门,招待帮忙拉开车门,许晴回头正打算和杨凤麟说再见,忽然被杨凤麟大力掐住胳膊,那张向来朗朗正大的脸因为醉酒而有些割裂的郁翳……许晴刹那间忽然觉得在他身上看见了和杨歌的相似之处。
“许晴,如果我向你求婚,你还会和外面那些男人女人搞暧昧吗?”
二月中旬的曼谷夜晚气温得宜,许晴穿的很随便,罩衫吊带里面一件黄色文胸,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被杨凤麟掐得手臂很快就红了。
许晴把手肘从杨凤麟手中拽出,笑着问:“那得先求,我才乐意假设,杨董,再多考虑下。”
要不是杨凤麟喝醉,她几乎要怀疑杨凤麟有暴力倾向。
毕竟杨凤麟和别的追求她的男人相比,控制欲旺盛得不止一倍两倍。自从关系更亲近之后,杨凤麟经常给她打电话。她理解这些圈子里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和封建大家长思想根深蒂固。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有用,她实在懒得理会这些男人的小性子。
“好。”杨凤麟捂了下脸,抱歉一声:“我喝多了,小晴,手没事吧?”
许晴没多想,随口搪塞过去,上车关门,驶出了杨凤麟附近,丝毫没瞥见,饭店附近有一辆普通到不起眼的丰田跟了上去,杨凤麟余光跟着开出去的丰田走了几米,这才上了车,往反方向驶去。
第17章十八岁心愿墙
和杨歌和好之后,初三下学期马上开始了,他们班陆陆续续出国走掉不少人。
隋逢昕一开始属实没什么学业压力,但后面杨歌开始押着他学习,他才知道原来有个东西叫民办最低分数线,不过那个总分,荷川普通班他都上不了。
他的模拟考分数离那条线差了大概五十分。
为了把这几个月熬过去搬到高中学部校区,离杨歌更近一点,隋逢昕一开始还勉强自己白天强打精神听老师讲课,但还是三心二意,听不进老师在说什么。晚上回家,杨歌在教室早就把作业写完,等着给他补课。
杨歌没想过强迫他学太多东西,按他的模拟分往上给他定目标多考一百分,让他不用听老师讲课,考点都帮他整理在一个活页笔记本上,字写得更艺术品似的,隋逢昕摸半天什么也没看进去,把杨歌气笑。不过他是觉得杨歌划的重点不一定准,只是后来的一次周测发现杨歌划得都考了,虽然他没写出来,但是他做了个简单的加减法,如果能把杨歌给他整理出的基础题都做出来,过建档线确实没问题。
于是隋逢昕变成了放学回家吃晚饭老实听杨歌讲知识点和错题,白天上学就写杨歌勾好的模拟卷上的基础题。
周末更是约等于绑在凳子上学习。杨歌不是那种会给学生做题空间的老师,隋逢昕写题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求也不走,求也没用。
“杨歌,你看着我写,压力很大。”
大周末的傍下午,本来正是打排位的好时候,隋逢昕碰到一道不会写的选择题,也不敢在杨歌眼皮子底下乱选,又毫无头绪,只好咬笔管装模作样。
杨歌看了他一会很不给面子地吐出“借口”两个字。
隋逢昕闭上嘴继续写题。行。他的确是借口诸多,一会说饿了,一会说哥我想出门买个文具,一会说好困我们能不能一起先睡午觉。讨厌学习。
想到李訾予居然也不出国,早晚开始励志地头悬梁锥刺股,突然学得异常拼命,隋逢昕也只好慢慢把杨歌给他布置的习题写完。
写完之后,杨歌拿红笔给他批改,杨歌也不看标答,大概在旁边看他写题的时候,用眼睛已经把题目做了出来,隋逢昕抵着杨歌的肩试图提前帮杨歌平复坏心情,不过杨歌好像对他数十日如初的烂成绩没什么情绪,错的就画圈对的就打钩。
但同一个题型做错第四遍就要被笔敲手。
隋逢昕有点想咬拇指指尖。杨歌检查错题的时候他总是很怕,怕有题目是第四遍做错。但这种怕明显掺杂了一种若有似无的类似于缩头一刀伸头一刀的兴奋。
改完最后一题,杨歌没动,大概在算他的分。
不会普通班都考不上吧。不能和杨歌在一所学校的话,他能不上学了么。感觉杨歌和许晴都不会同意。
隋逢昕很识时务地把右手伸出来,掌心朝上,踌躇地舔了下唇,不太确定:“打吗?”
杨歌瞥了他一眼,抬起红笔,隋逢昕手想往前伸点儿,其实又是往回缩,杨歌捏着他的指节强行把他的手往前拽点。隋逢昕像被屠夫捏住喉管放血的牲畜,爹毛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在等着还是想象着笔管抽到手心的哪种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