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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和凌喻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退展。
凌喻更躲着他了。打招呼是不可能的,见到他装没看到,甚至遇见他还会不自然地绕路。
他不懂凌喻到底在闹什么。
是不是如果自己不喜欢他,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非要为他变成同性恋,非要和他谈恋爱?!
做朋友到底有哪里不好,他们以前的相处方式不是也很好吗?
总之没有凌喻的日子里,何景希的每一天变得像复制粘贴般,失去起伏。
早上起来就和陈晨一起去练舞。
只是练功时总神游天外。
每每总到陈晨滑倒在他面前,满头大汗地喘着气,“大哥,你要卷死我啊!”
何景希才猛地察觉,腿已经发酸发胀,原来已经马步蹲了四分半。
他膝盖一软倒在地上,来不及揉腿,先叹了口气。
心里的酸胀太满,甚至让他忽略了身体的强烈不适。
“我只是发呆了。”他说。
陈晨蠕动着身子到他旁边,“求指点!发呆时想什么能让功力大升啊!我也想。”
何景希在他腿上开玩笑地踢了一脚,“快滚吧。”
“心法秘诀,连我都不能传?”
何景希心里苦涩死了,偏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对陈晨笑。
下午就和刘聿珩一起去练声。
时不时发呆,睁开眼时发现老师已经离开了,刘聿珩又靠在窗边抽烟。
他见到刘聿珩抽烟一向是抵制的态度,说什么都要让他掐掉,今天却没什么反应。
刘聿珩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靠在另一边,扭头把窗开到最大,让风吹乱他的头发。
“不呛吗?”何景希突然问。
刘聿珩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何景希却突然往他兜里摸。
“给我一根试试。”
靠。
刘聿珩吓得要死,连忙后退,把自己嘴里的烟也扔在地上踩灭,还反复撵来撵去。
“我不抽了。”
何景希无奈地轻笑一声,又转过头吹风。他是真的太郁闷,所以好奇烟是什么味道罢了,不是为了逼刘聿珩戒烟。
但既然这样有奇效,也算歪打正着吧。
晚上回到公寓,再和凌喻像猫和老鼠一样你躲我藏一会儿,一天结束了。
这样循环上几天,何景希已经受不了了。他要被凌喻搞疯了。
明明只是生命里少了一个人,少了凌喻本就不多的那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为什么他的心里难受的要死,做什么都没精神……
何景希也想过缓和一下关系的。他不贪心,甚至在想只要能回到凌喻对待陌生人那样就好,他都满足。
聪明如他,渐渐找到规律,发现一个邪修突破口。
比如他“没胃口”不想吃早餐时,凌喻总会煮一碗汤圆、蒸一个粽子或是煮几个饺子给他吃,总之变着花样的想他好好吃早餐,不吃就是不行。
虽说递过来时总是不看他的眼睛,也不说多余的话。
何景希开心又不开心。明明就很关心,说一句在意的话难道会死吗?
“为啥他有特殊待遇?”陈晨每次都不服气地大喊。
“你也想吃吗?”凌喻开始端水,“那”
刘聿珩及时打断:“别给他做,他这样吃两顿上镜要胖成猪了。”
陈晨想想也是,自己可没有何景希那种狂吃不胖的体质……但还是瞪着刘聿珩:“你能不能言些美语?”
刘聿珩无语,打字:[凌喻哄人你凑热闹。你没吃过饭?]
陈晨呆了。
再比如,有时候何景希心觉不爽,不想回去待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就干脆在客厅看着电视,晕乎乎地睡着在沙发上。
但好奇怪,睡醒时身上总是披着毛毯。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他披的。
凌喻总是这么不近不远地关心着,让何景希根本没办法把控这段感情。
主动权看起来似乎在何景希手上。
但他很清楚,凌喻进一步他才能进,凌喻退一步他就只能在原地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