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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一遍又一遍地放,何景希时不时指着屏幕说话。
可凌喻一只胳膊被枕着,一只手举着手机,遇到问题就只能动口说。所幸何景希总能很快理解并搭上话。
“这里,”凌喻又说,“是不是太松散了。”
“哪里?”
视频跳的太快,阵型一会儿一变,凌喻一着急,举起了左胳膊。
于是何景希毫无防备地被凌喻揽进怀里,耳朵贴上他的侧脸,距离已经比合唱时还要近,超过了安全距离。
何景希只是觉得耳朵发烫,他还很奇怪,凌喻很热吗?明明没出汗。
实际他看不到自己发红的耳尖,也察觉不到心脏的狂跳不止。
凌喻左手把视频往左拉,点了暂停,就又落回去。
可何景希觉得在这里看得还挺清楚的。
他在凌喻放下手臂之前就自行移进凌喻怀里。后脑勺就枕在凌喻锁骨上,平平坦坦的,枕起来比胳膊舒服多了。
“这儿。”凌喻还很认真地指着屏幕,“我觉得队形可以再紧凑一点。”
何景希点点头,根本不知道凌喻在说什么,“是。”
视频的暂停标志消失了,继续播放。
可何景希的暂停键迟迟没人替他解开。
不知道视频走了多久,何景希才再次点了暂停。
“这儿也要改。这样走位的话,陈晨直拍被挡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团人少,这个问题本来完全可以规避的。”
“好。”凌喻单手截了个图。
门被推开时,两人还看视频看的认真。
“大哥,你们干啥呢?!”
第19章 不治身亡
陈晨站在门口,手机垂在身侧,随手刷的短视频还在循环播放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音乐也恰逢其会,尽显暧昧。
何景希头往后一仰,略有些费力地看着陈晨,语气如常:“在看走位,你要不要一起?”
凌喻却抽回了手,把手机按灭坐起身。
何景希的后脑勺落在了地上,他没明白凌喻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陈晨也算开了眼了,语气激动:“看走位需要这样看?我怎么一起,躺在喻哥左边怀里?”
何景希被逗乐,也坐起身转过去,支起一条腿搭着胳膊。
“可以呀!躺着可舒服了,你也想试?”
……
陈晨沉默了,简直认为匪夷所思到不知道怎么说。
凌喻自顾自地拿上东西,说:“回去了。”
何景希和陈晨并排跟在他身后。
“你不是去吃饭吗?”何景希突然问。
“我忘拿帽子了。不是你管我呢?你们最近到底干啥呢?”
“不是说了吗?看视频。”
何景希倒打一耙,倒还奇怪地看陈晨一眼,快步向前去和凌喻并肩走。
陈晨差点连脚都抬不起来。
真是见鬼了,这种事怎么就老被他遇见?
距离舞台还有三天。
四人的时间被掰开了揉碎了地安排,恨不得每一分一秒都有练习安排。尤其是何景希这种还会给自己加练的。
编舞老师对他和陈晨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跟好拍,让整个团队跳的是整齐的就足够。
但何景希对自己一向很狠。
饭点?练习室刚好没人,泡练习室。睡觉?练习室安静宜人,睡练习室。
躺在角落里眯一会儿,有劲了就起来继续跳,没劲立刻就地躺下,重新积蓄力量。如此循环往复。
凌晨的汗水里,梦想和希望的浓度达到新高。
但他只实施成功了一天。
窗外月光温柔,练习室灯光晃眼,何景希躺在地板上喘气,把鸭舌帽盖在脸上,外套胡乱一披。
他在想下次醒来会是几点。
总觉得今天太累,这副身体太差,似乎受不住这样高密度的训练。明天如果睡到日上三竿可怎么办?还是要定个闹钟。
他刚准备掀开帽子。
手上意外地落了空,可眼前还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