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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出现在总统门前想干什么！”

……

本来已经平息的不安瞬间又被点燃。

可身处风暴中心的人却没有一丝慌乱。

东方霁依旧是那样，无辜地望着边凌，“老公？”

他在赌。

赌的不是边凌的真心，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个东西了，他赌的是他对于边凌的价值。

他身上的情报，就是他对于边凌最香甜的“鱼饵”。

突然，边凌猛地将他往身前一拉，东方霁的瞳孔一缩，他完全贴入了边凌怀中，隐秘的浆果味猝不及防地围剿了他所有感官。

本能先于理智，在那个瞬间，东方霁沉迷地深吸了一大口。

边凌的手重重落在他的后背，东方霁缓缓睁开迷茫的眼。

他听到边凌低沉的声音，从他震动的胸腔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意乱神迷的蛊惑感。

“这是我的oga。”

仅仅五个字。

将这场“戏”拉下了帷幕。

边凌搂着东方霁的腰往外走，他低声问：“总统怎么样？”

东方霁没出声，边凌五指在他腰间重重捏了下。

东方霁冷哼：“你能帮我不就是笃定我不会把总统怎么样吗？”

听到他这句话，边凌回头给身后留下来处理士兵情绪的邢舟一个眼神。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拦着边上校的，让大家白白担心一场。”他面不改色的收回视线：“大家也看到了，上校根本没有进入总统房间，没有作出任何让大家为难的事，我也可以和你们保证，总统很安全地待在房间里……我会让我的秘书联系各位，大家的任何‘问题’，我都会解决。”

……

东方霁往身后看了最后一眼。

本来每个士兵都面红耳赤的，现在，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紧张和激动的笑。

邢舟这番话明明白白的就是，他给了所有人一个可以向他提条件的机会——议会长的承诺，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

邢舟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无底线。

“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东方霁神色微敛，语气不知不觉有些微妙：“我在想，边上校和邢议长的关系真是好。”

邢舟明显是过来帮边凌打掩护的，那绝妙的出现时间，晚一秒他和边凌都很难收场。

如果仅仅是同党关系，邢舟今天出现的代价未免太高了些。

边凌看着他，冷嗤：“如果是从前，我听到你这话会很高兴，我会想你终于在意我了。”

他明显还没有说完，东方霁安静地等着他的下半句话。

“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了解你了，东方霁，你怀疑我和邢舟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你在试探我。”

东方霁嘴巴动了动，最终他移开了视线。晚风将他的发吹起，抚摸在他的脸上，只有一双淡粉的唇若隐若现，依然是惊心动魄的美。

“……谢谢上校今晚帮我解困。”

他无心再留，转身要走却被边凌一把抓住胳膊，那力道，像是要把他的手臂折断。

“你这次接近我，就是为了沈童，你早知道他可以解你的毒。”后面那一句话，他说的并不确定，语气是飘着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东方霁一开始那么消极的治病态度是为什么？为了博他同情？引诱他把沈童喊来？

太多此一举了，他当时人在云镇，东方霁如果想要沈童，早就可以让人去战区掳人了。

东方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边凌沉声：“或者更单纯一点，你就是喜欢看我为你理智全无的样子，对吗？”

“玩我让你那么爽吗？”

东方霁的表情让边凌看不懂。

他起初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而后，笑意收敛了，看他的目光渐渐淡下去，直至全然无光。

边凌心尖一跳，眉头深深皱起。

东方霁神色倦懒，竟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边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和他说话，竟然让他开始思考他起他刚才是不是说错了哪个字？

他说：“边凌，你成功让我恶心到了。”

边凌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东方霁：“放开。”

边凌却抓地更紧了，他嗓音发涩，“你凭什么……”

东方霁转过脸来，看到他发红的眼尾，神色一顿，随后慢慢下移，至他左胸。

薄唇微启：“再不松手，我就给你同样的位置来上第二刀。”

手腕上的力量轻了一些。

东方霁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略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手腕被人用更深的力气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