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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童一直盯着他，姿态紧张，特别是当东方上将在一群兴奋的呼声中上台时，他的紧张达到了顶峰。

边凌侧头看他，表情略显无语。沈童靠近了他一点，解释：“我就是害怕你再控制不住。”虽然他不知道边凌为什么会控制不住。

边凌没搭理他，懒懒地收回视线，一抬眸，和台上的某人对上眼，对方虽然戴着面具，但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十分明显，带着独属于对方的冰冷。

边凌面无表情。

沈童坐在他旁边，也被那冰冷的目光波及到，害怕地拽了下边凌的衣摆，是询问的意思，但是那一下后，他却感觉更冷了。

东方上将长达数秒的沉默引起罪犯们的奇怪，一些敏锐的人已经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去，东方霁这才开始了今天的讲座。

结束后，边凌被狱警拦下，在沈童不安的目光中被带走了。

目的地是一间临时会议室，门被狱警推开，一点都不意外地，他看到了威严的、高高在上不可被侵犯的东方上将。

门被阖上，边凌下意识看了眼墙角的监控，东方霁略微沉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我让人关了。”

这像是某种信号。

边凌冷笑一声，把东方霁往后一推，那一下力道很重，仿佛禁闭室那晚的怒火还没熄灭，余温一直灼烧到了今天。

他们身后是圆形的木桌，东方霁的大退后侧撞了上去，很闷的顿痛。

他不能忍受边凌在床上之外的其他事情上对他凶，他会觉得愤怒、会委屈。

于是他站起来，反手把边凌推到后面的椅子上。

边凌手上带着笨拙的手铐，对于边凌来说，是一种限制，但是对于东方霁来说，则是一种便利。

下一秒，东方霁已经拉下了他的库子。

边凌咬着牙，看着对方是如何给自己潦草阔张，又是如何潦草地坐了上来。

两人都痛得哼了一声。

起伏的过程中，东方霁的面具掉在地上，他白中透粉的脸露了出来，连同那双湿润的绿眼，像夏季暴雨下被扰乱的湖。

他轻喘着，小声又轻蔑地问：“什么样的o会进第七监狱。”

边凌喘着粗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什么。”

东方霁脸色有些难看，他抿着唇，恼火又不敢发作的模样，真是漂亮到极点。

边凌重重往上丁了一下，把对方偷懒没吃进去的地方全部塞了进去。

东方霁惊呼一声，无力地趴在他肩上，边凌缓缓地动作着，等他缓过来，才说：“我真没听见。”

东方霁又重复了一遍，边凌这才听懂他的话，“沈童是beta。”

距离那样远，沈童长相不赖，身型也不如其他a一样大，会认错很正常。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东方霁眼底的情绪松了些，边凌紧盯着他，将他看得睫毛颤抖，才意味不明地说：“都在第七监狱了，是a是o有什么区别。”

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袒护。

东方霁倏地抬眸，脸上的欲色褪了大半，泠泠地看着他，边凌只是无意义的笑，夸下用力，把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撞碎。

“上将，上将？”门外有人在敲门。

听到声音东方霁下意识一缩，边凌闷哼出声，他猝然站起来，把东方霁翻了个个，东方霁被他面朝下压在桌面上，随后更重的力道从申后冲进来。

门外的人仍然在喊：“上将，您在吗？”

东方霁咬着嘴唇，一只手到后面去推人，“等、等一下。”

“等什么？”alpha恶劣地过分，“你回他啊。”

东方霁用通红地眼尾瞪他，边凌呼吸一滞，转瞬变得更坚应起来。

门外的人迟迟等不到回应，迫于东方霁威名不敢冲撞，还是离开了。

东方霁慢慢放松了，边凌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他也笑了，“这么害怕被人发现我们的奸情吗。”

奸情这个词太难听，一下子侮辱了他们两个人，瞬间，旖旎的氛围都散了不少。

而东方霁撇过脸不语的表情对边凌来说是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默认。

边凌情不自禁冷笑出声，“上将，你不会以为让我做几次我们就一笔勾销了吧？你以为你……”

“边凌！”东方霁扭过头来，紧咬着唇，仿佛在经历极大的屈辱。

边凌看着他，眉眼下的阴影更重了，全部扌由出来，停了一秒，重重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