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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邹栋被人发现死在家中。
消息不胫而走,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因为他驻守云镇多年作恶一方,终于被正义之士刺杀;也有人说是他是假死,不想死在开春攻过来的南军手上;还有人说,是因为昨夜赏梅宴上发生了大事……
七日后中央得到了邹栋死亡讯息,意思意思地查了下,这事就过去了,毕竟这年头谁死了都很正常,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谁都知道天一暖南军就要打过来,中央大概率是要放弃云镇的,再次派过来驻守的人,是个上尉,来的路上哭哭啼啼,一路上好几次逃跑被逮回来。
边凌本来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漂亮衣服都穿好准备上门了,一听说是这个德行,懒得自己去了,让陈元去恐吓了一番。陈元不出半小时就回来了,面对兄弟们的眼神询问,直接就是两个字:“孬货。”众人放心了。
自此,边凌彻底将云镇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中央还顺便派人过来慰问了边凌,问他抑制剂进度,以及迁厂的事。
边凌立马把在雪山上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了,然后重重咳嗽了一下,装出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也不管人家信不信,把人打发走了。
这个alpha心机颇深,那头银发,花里胡哨的服饰,还有脸上常年挂着的纨绔的笑,总是时常让人忽视他的危险性,根本没有人能看出他想做什么。
方雨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边凌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每次刚要有点头绪,对方就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就是亲。
他一度觉得边凌有性瘾。
几乎是无时无刻贴在他身上,人前还好,人后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往他身上蹭。
方雨有一次实在忍不了,甩了边凌一巴掌,不重,他下手有数的,然后边凌就更疯了,柜门差点被他摇掉。
吵吵闹闹的,看上去更像一对夫妻了。
某天,边凌受邀去赴新来下校的宴,和方雨依依不舍地分别,方雨嘴巴里的浆果香还没散去,就看到了头上盘旋的鹰。
来信内容很简单,折叠的方式是方雨见过很多次的——清空。
意思是,屠厂。
那位怎么可能允许边凌挑战他的权威?
方雨厌恶地闭眼,心乱如麻。
不等他理清思绪,那晚,边凌的易感期突然爆发了。
第27章 蛇与浆果
新来的上尉有个唯唯诺诺的八字眉,叫缪伟,到了云镇一周,本本分分,边凌很是满意,人家宴请的帖子送上来,说初来乍到还没拜过边凌,请他上门吃顿饭,也邀了云镇其他官员,边凌一想,懂事,就去了。
只带了个陈元,长毛战衣都没穿,一晚上吃得还算舒坦,临走前缪伟给他喊住了,八字眉往下一耷拉,说要单独和他碰一杯,边凌给了他这个面子。
就是这杯酒的事。
回去的路上边凌心浮气躁,胸口像是有锅沸水在烧。陈元看出他脸色不对劲,喊了两声没人应,伸手推了一下,边凌居然直直往下倒。
他把人扶起来,惊了:“老大你好烫!”同时,一股极强的s级alpha信息素爆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无异于一颗手榴弹突脸,陈元脸瞬间白了,手还扶着人,但身体恨不得挤到角落,咬着牙喊老大老大,前头的司机也是alpha,自然也受影响了,车子在大道上接连划出好几个大s。
后来边凌恢复了一点神志,空气中信息素含量低了一些,陈元和司机借着大开的车窗拼命吸新鲜空气,“老大,怎么回事啊!”
边凌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阴沉,里头酝酿着嗜血的风暴:“好一个缪伟。”
他扶着额头回忆宴会的点滴,最后要走的时候在缪伟旁边看到一个人影——那人走得太快,他没看清。这会身体越来越难受,脑子反倒越清楚了,他想起来了,老熟人了,正是死去的边防上校,邹栋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