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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其救下后,他一直在观察对方,除了溪边刚睁眼时一闪而过的冷戾外,这个oga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和那些满心满眼只有自家alpha的oga娇妻一样。一样常见。
oga从他的怀里起来,像是没有察觉到边凌晦暗的目光一般,自顾自地搬开边凌的手臂,坐上他的腿。
“腰有点酸。”似乎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累到了——非常符合oga娇弱的特点,他抓住边凌的手掌,贴上自己细瘦的腰肢,说:“老公帮我揉揉。”
边凌的一只手掌就可以揽住他一大半的腰,oga坐在他的怀里,仿佛天生就是他的附属品。
按摩的过程中,oga额头抵在他的肩头,白细的手指头要点他的耳钉玩。
边凌捉住他的手,放到嘴边,在自己的大拇指上亲了下,像极了一个纨绔。
oga低眉笑了,他抱着他的丈夫,小声而亲昵地和他说着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有多想念他。
而他的丈夫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句都应了。
两人周身似乎笼罩了一层旁人无法插入隔膜。
一旁的陈元看得目瞪口呆。
老大这是玩真的?
边凌蓦地抬眼,望向了他,极淡的视线,勾起一个笑,“还不走?要看我们办事?”
陈元正直的脸爆红,霹雳乓啷地走了。
边凌一手推开桌上的文件,另一只手将oga拦腰抱起,放在桌面上。
oga惊呼一声,揽住他的脖子。
边凌双手撑在他腿侧,将对方圈在自己身前,俯着身子,居高临下地,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
“宝贝,老公现在想和你深入交流一番,好吗。”
第2章 不好了夫人发脾气了!
边凌低头,逼近oga脆弱的腺体。
alpha天性使然,一对犬齿生得又尖又利,便于刺破oga细嫩的皮肤和白肉,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这是ao结合的本能,将对方身心占有的标志。
被标记的oga大多会失去自己的意志,不管是临时标记还是完全标记,在标记存在期间变成alpha丈夫的附庸,独属于对方的禁脔,这就是标记存在的意义。
边凌的利齿已经贴上oga脆弱的皮肤——要反抗吗?
他浑身肌肉悄然绷紧,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一秒,两秒,oga一动不动,被他呼吸抚摸到的地方通红一片,边凌良好的视力完全接收到这一过程。oga在他怀里难耐的扭动一下,期待地喊他,“老公?”
“……”
边凌微笑着从oga身上起来,替他理了理被自己搞乱的衣服,岔开话题,“宝贝,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呢?”
一个月,边凌从未见oga使用过信息素阻隔贴,后颈的部位永远光滑干净,正如他也没有闻过对方的信息素。
oga脸上浮现出受伤的情绪,“你忘记了吗老公,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我就没有信息素啊。”
没有信息素,所有不用信息素阻隔贴。
边凌眯起眼。
oga伤心的神情逐渐变成气愤,他的情绪转变的很合理,因为丈夫的沉默、情绪得不到安抚所以开始爆发,“边凌!你怎么可以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从桌上跳下来,纤细的胳膊将边凌推开,往外走,“我现在很讨厌你,你今晚不要上我的床。”
边凌抱手靠着座椅扶手,饶有兴趣地望着他的背影:“可是宝贝,我们这些天都是分房睡的呀。”
oga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又或许是听见了回不了。
这场演技大比拼,边凌自认为一半对一半。
他们私底下向来如此,时不时的互相试探,但oga很狡猾,连边凌这种老油子都时常被噎到。
oga自称方雨,非常坚定地将他认作是他的alpha丈夫。他的脑后确实有一个小包,大抵是被河里的暗石磕的,药厂的非专业医生认为方雨失忆或者记忆紊乱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并暗地里多次警告边凌不要欺负人。
但本能告诉边凌,方雨并不简单,尤其是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