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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不已的祖阿花忽然被人猛地抬起,眼前的女条子硬是把她拖上了后背,两只豹爪一环搭上脖颈,李潇潇有些紧张,她一抽腰间的甩棍,沉声开了口:“抓紧啊,你再不走,我们也走不了了。”
手机对面的通讯被瞬间挂断了,驰聿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屏幕,却发现信号那栏已经是一片空白,在这小小的渔村没了信号,对外界唯一的联系途径也就没有了。
就在通讯中断的瞬间,女老板身旁一直沉着脸色的男人便突然暴起,他神经质地一声大喝,两臂一托身旁的麻将桌,那沉重的自动麻将桌便被他硬是掀翻,满桌的麻将、茶杯哗啦一声四溅开来,巨响瞬间便撕碎了屋内剩余的平静。
“别让他们跑了!!”
女老板的声音刚一响起,原本还瑟缩在人群之外的几个男人便齐扑而上,明明相较王虎来说,驰聿才是目视之下更弱的那人,可他们却将矛头直指王虎,那癫狂的模样不像是什么老实本分的渔民,平白让王虎想到了恐怖片里直扑活人的<a href=https:///tags_nan/sangshiwenhtl target=_bnk >丧尸</a>。
“卧槽!!”虽然一早就有防备,可是王虎没想到对面居然说动手就动手,他骂了一声,壮实的身体猛然一撤,抬拳狠中眼前渔民肋下,那干瘦的渔民哪是他的对手,立刻倒飞出去,咣当一声又撞翻了一张桌子。
这一拳威慑力十足,可身旁的渔民却像是根本不怕,反倒更加兴奋地蜂拥而来,眼神空洞而又炙热,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这反抗剧烈的兽人。
余光里闪过一道寒芒,王虎刚要躲闪,却被几个渔民死死环抱,惊慌之下他正要硬挨,驰聿却轰然一脚,正中那挥起针筒的渔民后腰,那种长而又尖的针筒堪堪划过王虎脖颈,留下好长一条血痕。
针筒被驰聿打飞出去,叮当一阵,滚进了混乱的人堆里。
“驰哥!!你当心点啊!!”
“你当心点吧。”驰聿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一甩震麻的手臂,沉声道:“他们有迷他因。”
“迷他因?”王虎心惊胆战地抹了一把脖颈,那里已经钻心地疼了起来,可是还好,至少没被扎一针进去,摸着自己后脖颈上那层立起的寒毛,王虎大骂一声。
“他奶奶的!想看老虎去北京动物园啊!!”
他看过祖阿花出租屋里的光碟,一想到这群人竟想要迫使他褪回兽身,害怕之余,是出离的愤怒,这一针扎下去,命可能都没了。
“俺们贺老大呢?”
这样的关头,王虎还抽空环视一圈周围,他并没有看到那个身影,有点慌乱地压着兽耳,惦记着同为兽人的贺邈。
“不清楚。”临信号掐断前,贺邈还是说了些什么的,只是当时太乱,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清,驰聿脚步一错躲开一个渔民的擒抱,狠得一记带风肘击,渔民脊梁咔哒一声响,硬是砸的那渔民胸腔震痛,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了。
程鹏说的挺对,驰聿下手很黑,就这一下,两篇报告跑不了了。
“老虎兄弟。”
混战之中,那女老板已经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她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只是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那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王虎,可能是太过兴奋,她的声音颤抖:“不要浪费你身上的神缘,人皮肮脏,求本归原,你难道不想吗?”
人群像是瞬间被按了暂停,窗外的太阳逐渐西沉,一点一点地吞没余晖,屋里的吊线白炽灯在混乱中被人波及,一摇一晃,将众人的身影投射在四周墙面,如同无数掏人心智的手,向着正中的驰聿与王虎勾动五指。
“多吓人啊……”王虎是真的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不怕真刀真枪地动起手来,可被这群洗了脑的邪|教疯子围着,让他心里直发毛,看着眼前女人痴狂的模样,他的耳朵低了低,牢牢地贴着头皮。
“他留下能有什么好处?”
驰聿突然开了口,他声音沉稳地与四周混乱格格不入,抬起腿来,驰聿踹开了脚边的两个渔民,明明他们已经是痛到呻吟,还要执意得去抱他的小腿,脑子里的执念可见一斑。
眼瞧着这狂热的人群已经疯到了极限,驰聿知道强闯是肯定出不去的,只有等贺邈带着外援回来,才能得到一线生机。
“好处。”女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荣光,她两手掌心合十互相搓磨,仿佛在感受某种神恩,盯着王虎的眼神贪婪渴望,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试一试归原,要是能够完全褪去这身肮脏的人皮,就是能够拯救人生的大神缘,是神的恩赐。”
“肮脏的人皮?”驰聿声音无不戏谑:“你身上不也是人皮吗,你也觉得肮脏?”
“人生来就带有原罪。”
女老板被洗脑颇深,听到驰聿这种挑衅的话语,她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越发虔诚地恍惚道:“归原能够洗脱我的罪恶,拯救我的人生……”
“拯救人生?”驰聿一把挡来企图偷袭的渔民,用话语牵引着女人说出更多:“怎么救,靠你们手里的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