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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梣笑了笑,倒没说什么。
唤他来的姜家女娘姜桃打圆场:“好了,既已过去,便不再提了。”
她补充:“说到伴读考试,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宴会,我们女娘参加不得考试,各位公子不妨说说太傅都出了什么题吧?”
说到伴读考试,许瑞昭洋洋得意了几分:“没什么好说的,很简单。”
陈然盛惊讶地看着他:“简单?我做起来怎么这么吃力呢。”
另有人附和:“是啊,特别是最后一道,我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许瑞昭笑容更盛,悠哉悠哉道:“最后一道,其实不难。”
“那你是如何做的?”
“我想,既然水患严重,何不用兵治理,将南边驻扎军营,百姓提供吃食住所,将士替他们治水,一来解决国库问题,二来解决人力问题,岂不美哉。”
现场沉默片刻,陈然盛反应过来,惊叹:“真是个好法子!”
他到许瑞昭身边,眼睛亮了:“许大公子真是厉害,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许瑞昭笑得合不拢嘴:“轻而易举。”
周围人对他赞叹不己,许梣忽然轻嗤了一声。
许瑞昭一顿,一记刀眼:“你笑什么?”
许梣勾唇,掀起眼皮轻轻看过去:“这法子…当真是哥哥想的?”
许瑞昭一噎,呛了回去:“不是我想的,难不成是你?如果没记错,某人可是连考试都没参加。”
许梣勾唇:“那就祝哥哥得偿所愿,顺利入宫。”
许瑞昭冷笑,“这是自然,我跟太子殿下可是有一番交情。”
第64章 第63章
此言一出,大家瞬间不淡定。
当今的太子殿下是娴皇后的儿子,当年陛下御驾亲征之时,娴皇后瞻前顾后,万分辛苦,两人同生共死,情比金坚,待国之安定后生下了第一个儿子。
乱世出真子,圣上深信不疑,于是格外宠爱这位嫡子。
传说太子殿下一生下来便是赤色金瞳,像沁了血的祥云,乃是真龙之兆。
圣上亲自赐名,与之同姓,姓萧,名泽峋。
太子殿下能文能武,四岁识百字,七岁熟读诗书,十岁学习兵法,一点就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十四岁能和大将切磋得有来有回,真乃奇才,如今十八,更是多次亲自去往战争要地,出谋划策。
堪以大任,不负众望,坊间美谈不绝于耳。
只是太子萧泽峋过于苛板,不苟言笑,极少参加世家宴会,更少出面示人。
在场的人颇有疑虑,于是问道:“太子殿下都不常出面,你是如何和太子殿下有交情的?”
许梣笑容淡下去,冷冷地看着他吹。
不过只是在一次大型宴会上与太子说了一句话,张口便是有一番交情,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既如此,他挑眉,不妨逗逗自家这位哥哥,毕竟这次他出门可不就是为了下许瑞昭的面子。
“只是说过一句话,便是有交情了?这交情未免太薄了些。”
“你说什么?”许瑞昭怒道。
许梣耸耸肩,随意道:“巧了,我跟太子殿下,也是旧交。”
许瑞昭气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又有什么旧交?”
许梣欣赏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继续扯道:“曾有一次出街,正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跟我……”
他微微停顿,吊足胃口,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展颜一笑。
“一见如故。”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许梣挑眉,看着许瑞昭铁青的脸,满意地笑了。
不料下一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熟悉的嗓音,如冷风拂面,带些沙哑的笑意。
“我和许公子,一见如故?”
许梣身体猛然一僵,耳边一热。
“太子殿下好。”
各家公子小姐纷纷躬身问好,许梣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他木着身体,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朱红圆领锦袍,张扬跋扈,是太子殿下才有的蟒袍。
许梣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喉口滚动,脑子一片空白。
他换了口气,努力稳住身形,原是想好了措辞,谁曾想一抬头,却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熟悉的瞳眸。
那日马车下的记忆又疯狂蹿入大脑,临别一眼时看见的那双眼睛又浮上脑海。
赤色金瞳——竟然和太子殿下如出一辙!
他不会看错。
许梣心跳的很快,难不成,那天遇见的,竟然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