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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2007年叛逃,至今未被抓获。
夜蛾正道总是想起,当初已然憔悴不堪的杰在教学楼的长椅上沉思着度过了无数个白天黑夜。
如果他能更细心一些,如果他不只关注学生的实力,而是更关注他们的内心世界,如果他能及时阻止……
但无数的「如果」也无法唤回名为夏油杰的诅咒师,让他回头。
夜蛾正道也曾做过和五条悟一样的傻事:在大家都出任务的时候,独自坐在这张长椅上,思考夏油杰扭曲的想法,试图理解他杀人的行为。
但遗憾的是,他和五条悟都没能从这张长椅上理解夏油杰叛逃的真正理由。
这把长椅见证了两个人命运的转折,成为了夜蛾正道教学生涯中最重要的两名学生分道扬镳的地方。
即使他的两名学生坐在同一处,思考着同一个问题,时光在他们身上交织,却无法将他们的思想融合。
而自从离开这张长椅后,五条悟也成长为了一个成熟的大人,变成了夜蛾正道曾期望的模样。
但如果真的有可能,夜蛾正道希望五条悟仍然是那个无所畏惧、自由欢脱的学生。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成长,至少他的学生可以不必如此。
“夜蛾校长。”
现在坐在这里的年轻女孩,她对这张长椅的过往一无所知。只是抬头微笑着与正好路过有些出神的夜蛾正道打了个招呼。
“你在做什么?”
他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月见的手指上,看着她在膝上的平板上熟练地滑动着。
“是五条老师分配给学生的任务。我看到伊地知接了个电话,好像有什么紧急的后援任务。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地从他那里借来了平板,想帮他分担一些工作。”
夜蛾正道走过来坐在她身旁,他的声音虽然天生带着几分严肃,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
“别太惯着他了。” 他说,“悟又把自己的任务分给学生们了吧。”
“嗯……”
月见有些尴尬地承认了,“这些的确是五条老师自己的任务。但按照他的想法,分给学生们的任务都和他们的能力有很洽然的适配度。”
虽然是有躲懒的嫌疑,但月见认可五条悟分配任务时的深思熟虑。
况且……
“尚且能交给学生来做的任务可以顺便锻炼他们的能力和心性,而在这些范围以外的麻烦任务,五条老师已经做的够多了。”
这些所谓的"超出能力范围"的任务,指的是连身为一级术士的月见也无法应对的重担。夜蛾正道心知肚明,这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因为咒骸术式而被咒术高层利用的复杂局面。
“这所学校因为悟的关系,气氛松散也就算了。学生们听你们以师生相称,一开始很不习惯吧。”
——你其实不必称呼他为老师。夜蛾校长的声音里暗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他很少在情感问题上表达得如此含蓄。或许是在这长椅上,他曾无意中忽略了学生的感受。
现在他试图以这种方式弥补,关心着月见的内心世界。
听到夜蛾校长的话,月见只是轻轻一笑:“一开始真希也问过我,为什么要叫他老师。我告诉她,因为五条老师说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学生。所以……”
“而且,因为御三家的关系,真希和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熊猫,都直呼五条老师的名字。狗卷同学不太方便说话,在乙骨同学入学之前,只有我这个非正统学生称呼他为老师,感觉也挺有趣的。”
“这也是悟的影响力吧,他身边的人都不太喜欢遵守正论。”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校长。”
算了,的确,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对了月见,有件事想征询一下你的意思。”
“怎么了?”
“有人选中了幸子,想要她担任保镖的任务。她是你当年从冲绳带来的,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
幸子……那个在「小鸟箱」事件中,被月见救下的小女孩,如今也十八岁了。
为了避免她在过去第二次世界线里成为诅咒师的命运,月见费尽心思说服五条悟带她回高专教育。如今在硝子身边从事医学上的助力工作。
夜蛾校长的话音刚落,月见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怎么会是幸子?她的术式并不适合参与危险的活动。”
“是个出手阔绰的男人,在咒术师总名单册里挑中了幸子。”
月见立刻捕捉到了夜蛾校长话中的含义。能够接触到咒术师的总名单册,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非同小可,至少与高层的关系十分密切。
而名单册上,附有每位咒术师的照片。
“可以拒绝掉吗,那位轻挑的委托人。”
“恐怕很难。”夜蛾正道也对那位所谓的关系户感到棘手。“对方看中了幸子,声称只是陪同祓除最低等的诅咒。总监会也同意了。”
“什么时候出任务?”月见迅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