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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几巡,付政屿的眼尾生出了点从未见过的红色。
“……我?”付政屿阖起的双眼缓缓睁开,“很好。”
姜野就着夜晚的路灯,看向那双深黑的眸子,似乎是清明的,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今晚付政屿喝得特别多。
付政屿的酒量他不太清楚,但他知道他父亲的,虽然不是海量,但出门的时候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屿哥……”
“回家。”
他不知道付政屿在急什么,但当他被撞进门的时候,就清楚了。
他们纠缠着撞倒了很多东西,但听不清,也看不见。
付政屿抬手扣住姜野的手腕,力道极重,平日里冷静克制的眸子,被眼尾那点红熏得深不见底。
“我很委屈……”付政屿咬着那块脆弱的喉骨,听着姜野抽痛的喘息,充斥着酒精的血液都点燃了。
“我知道……”姜野朝后抓起潮湿的额发,用力抚摸着身前滚烫的皮月夫,“我补偿你……”
酒精让意识烧得发疯,付政屿吻着那双柔软的唇,再也不能清醒。
“我想让你痛……想让你求我………想你再也走不掉……”
潮热的汗水坠落,砸在收缩的肌肉上,又顺着沟壑的间隙,淌进了本就晕湿的床上。
姜野弓起 月要,仰着头汲取着再也不够的氧气,转瞬却又被付政屿的吻夺走。
但他不痛,他欢愉。
长夜漫漫,时常清醒的人发了疯,似乎比谁都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