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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更多……
他半跪而上,呼吸,潮热,纠缠。
不要途经,他吻了上去。
世界被缩小到只剩这一方昏暗汹涌的天地,从重逢那刻开始就绷紧的弦,“啪”地断了。
他的闸很重很严,抵着千钧不曾外泄,可一旦开启,轰然涌出的欲望如滔天野火。
他像个渴得快死的人,压着付政屿的唇吸吮吻咬,听着冷漠自持的人在瞬间变重的呼吸,烧得他快发疯。
漫长的过去是沉珂,而他如今也并未真的爬出泥沼,可插在发间的手一路向下,摩挲着后颈,顺着刺青烫得他丧失理智。
想要什么。
他狠狠咬着那双循循善诱的薄唇,沿路吻到听遍了他浑身伤痕的耳,牙尖在耳垂上留下凹陷的痕,延伸至颈侧透过舌都能品尝到的鼓噪脉搏。
“这么凶。”付政屿仰起脖颈任他四处撒野。
喉结在齿间滑动,声带低沉的震颤撞进胸膛,姜野深深吸气,熟悉又久违的滋味深深入肺,他抬手解着自己身前的扣子。
付政屿垂眼,抓住他的手箍到背后,“这位患者,医生允许了么?”
姜野撩起眼皮看了这位医生一眼,偏头含上耳垂,“……怎么要了你又不给。”
箍着的手瞬间收紧,“姜野。”
挣了下没能动弹分毫,姜野感觉手指几乎要陷进他的骨骼,只得在那耳垂上浅浅磨了磨牙,“你的医嘱,那我听。”
就在禁锢的手微微松开的霎那,姜野从床上退下跪了下去,膝盖挨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姜……”
没有人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月光流泻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湿透的掌心在浓稠的夜里发烫。
第28章
细碎的声响是脱缰的放纵,可怖的快,感几近焚身。
“……你就是这么遵医嘱的?”脖颈上青筋鼓起,付政屿低头,扣着姜野后脑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
喉咙紧缩,缩得人抽气,姜野红着眼抬眸。
视线对上的瞬间,心脏共鸣。
夜被浇透,吞入肺腑。
付政屿的手从浅色的发间抽出,转而捏住姜野下颌,拇指抹过他唇角的痕迹,“累么。”
“不累。”姜野回应着,嗓子却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抬眼看着付政屿,被那黑眸盯了半晌,清了下嗓子,“真不累——嘶。”
付政屿按在他脸侧的手用了力,“重说。”
“有一点酸。”这次是实话。
但这对他来说太不算什么了,可付政屿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我帮你。”
“不,”他赶忙按住付政屿的手,笑了一下,“不用,我不用。”
付政屿挑了下眉,视线从他过分嫣红湿润的唇往下打量。
他迅速转身站起,朝门外走去,“我去趟厕所。”
“站这。”身后的声音响起,付政屿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卧室里不就有么,出去干什么?”
晕眩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编出借口,付政屿的左手忽然从身后探了过来,被石膏禁锢的胳膊让空门大开。
“你”付政屿抽回手,垂眸看着濡湿的指尖,尾音染上了压不下的笑意,“还真是年轻啊。”
“”
姜野叹了口气挣开付政屿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没人能体会他刚才的心动。
付政屿微微眯起、一直看着他眸子,随着他的动作或急促或沉重的喘息,昂起地脖颈拉伸出绷紧的筋络,滚动的喉结压抑地念了他的名字
这可是他丢了很久的人啊。
“小野?”
门外传来付政屿的声音,他刚换好新的裤子,“怎么了屿哥?”
“好了么?”
付政屿的影子紧靠着门,姜野看了看还没洗的内裤,“还没,我稍微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