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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电宝?”斜前方一个小护士摸了下包小声和旁边人嘟囔,“我倒是……”
她正说着却忽然就觉得脑门一凉,扭头便对上了一瞬姜野的视线,跟错觉一样唰地扎了她一下:“我我我倒是没带……”
付政屿肯定是听见了,但他没理只是低头盯着姜野:“我们有微信么?”
听着是问句,付政屿给他留面子了。
姜野当然听得懂这里面的嘲讽,他叹了口气却开口道:“手机可以借我吗?要不我搜一下?”
“”
付政屿缓缓蹙起眉心,低头看向朝他伸手的姜野。
也不过三年而已,怎么能环肥燕瘦间游刃有余,还袒胸露背
“穿好,”
因为伸手的动作,姜野没系牢的领口重新大开。
付政屿的唇角下压得越来越不爽,“要么就把衣服物归原主。”
“哎,”姜野闻言也没脾气,拢好衣服笑了下,“付医生,医者仁心。”
“那本仁心要提醒你一下,”沉默半晌缝合好伤口的陈言再次开了口,“我现在要对皮,打麻药了也会痛,忍不了你抓谁我不管但腿别动。”
付政屿听着这话刚皱起眉,就眼睁睁看着姜野抬起手抓上了他的手腕。
温热的指腹刮擦过脉搏上的皮肤,他指尖发痒一般蜷了下,下意识拧眉甩开。
“咚”的一声,姜野的手被惯性狠狠磕上了床沿,一听就是骨头撞到了铁架子的响声,听得周围小姑娘不约而同倒抽了口气。
“来骨科一位。”陈言给姜野膝盖的缝合结束,滑着椅子来到两人之间,抓起姜野的手腕看了看捏了捏,“呦呵,还挺难杀。”
姜野闻言挥了下那只手笑着道:“毕竟祸害遗千年。”
然而局中者不觉如何,局外人开始看不下去了。
姜野百万的粉丝不是摆设,医院更是他深耕的地盘,如今,心心念念喜欢的帅哥在这莫名其妙被一顿冷眼嘲讽,已经开始有小姑娘不舒服了,
“这位医生,”一个姑娘看起来应该不是医院的,她走到付政屿旁边,一抬头气势忽就小了一半,但咬了咬嘴唇还是说完了下半句,“为什么这么对姜老板呀,都不道歉的吗”
“哎,”姜野闻言收回缝合好的腿,起身不着痕迹地站到了付政屿身前,朝小姑娘勾起唇角,“谢谢你,不过这是我救命恩人,结果我把他微信弄丢了,诶等一下我记得你,你昨天没排上巧克力流心吧,那太正好了一会我送给你。”
话毕,姜老板还是那么会做人,但在场的都听明白了,这俩人是真有故事,旁人也就实在没什么立场打抱不平。
姜野伤口处理完,也就不再配合大家拍照,于是陈言轰小鸡崽一样重还了诊室清净,然后顺便也把自己轰了出去,并用那太监般的眼力见带上了门。
封闭下来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骤然失去哄闹。
姜野摸了下鼻梁,反而开始把衣服的扣子一个个系上。
片刻后他凑到付政屿耳边微微仰头,“那天,后来我把衣服穿上了。”
被尾音的气息扫过耳廓,付政屿皱眉往后让了半步,然后才反应过来姜野说的是那天——
在“屿见”前他让人把衣服穿上的事。
大庭广众,任那么多双眼睛从他身上逡巡而过
“姜野,”付政屿抬手按住还想靠近的人,他的眉心紧拧,嗓音从咬着的齿间低低压了下来,“别在这给我骚。”
不知是钳制在肩膀上的手力气太大,还是其他的什么,姜野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付政屿的手应声松开,他盯着姜野溢出声音的地方,几秒后唇角下压地移开视线。
时间被拉得粘稠,映着冷光灯的地砖缝隙在他们中间像条割裂的边界。
姜野微微动了动钝痛的肩膀,低头看了下身上被血迹微微弄脏的衣服,“……衣服我洗好明天还你。”
“不用,”他们之间不需要明天再见的理由,付政屿走到门口头也没回,“不要了。”
门被拉开,合页传出发涩的轻微异响,头顶的灯照下消毒水味的冷光,将门前重叠的两个影子绞成解不开的缝合线。
姜野无措地抽了口气,却仍觉得呼吸不上来。
付政屿要走了。
他看着逐渐开启的门,突然心慌到了极点。
他猛地不受控制地朝付政屿大步走过去,抬手按住了将被拉开的门。
“咚”的一声在人心底撞出了震颤。
“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