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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羽一脸我懂的表情,神秘兮兮地问:“我听说你和池岳处得还挺不错,这就把人拿下了?”
皇甫羽越说越不着调,闻川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说:“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拿下不拿下的。我和他只是队友。还有,你听谁说的啊?”
“叶萌说的啊,她说你和池岳现在关系老好了。池岳这种刺头你都能拿下,不愧是他宿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闻川接上话:“最了解你的不是队友,是宿敌是吧?说了我和池岳只是队友,你俩脑子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呢!”
皇甫羽得了便宜还卖乖,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你俩不是队友哦,你自己想歪的,可不能怪我。”
“……”
闻川扶额,无奈地说:“啊对对对,怪我好吧,怪我自己想歪了。”
皇甫羽双手一摊,说:“他们都在传你去逐风是早就和池岳商量好的事,之前两人关系不好都是做给别人看呢。”
闻川眉毛一挑,反问:“你还真信?”
皇甫羽摇了摇头说:“我当然不信了,但是总有人会信这种说法。”
闻川不用想就知道这么离谱的言论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的,他不屑地说道:“是不是乔淮之说的?”
皇甫羽幸灾乐祸地说:“除了他和破晓那帮人还能有谁呢,知道你和池岳在一个队他都快气死了。”
闻川冷笑一声:“气死他活该。”
皇甫羽继续说道:“其实我能感觉出你这两年在破晓待得不开心,所以我觉得你去逐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也许你会觉得从破晓到逐风落差有点大。不过,我猜池岳在的话感受也会不一样吧。”
闻川可没忘记池岳刚开始和他吵吵的事,叹气说:“我和他磨合了很长时间,并不是一开始就很融洽。有一点你猜得对,没有他,我不会这么快就振作起来。”
皇甫羽衷心地说:“你能振作起来我就放心了,那么赛场上见了。”
皇甫羽拍了拍闻川的肩膀,她余光看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朝着他们走过来。
“来了来了,我先溜为敬,你保重!”
皇甫羽拔腿就走,闻川转身,看见乔淮之那张阴阳怪气的脸离他不足十米远。
乔淮之皮笑肉不笑地和闻川打招呼:“好久不见,闻队。”
闻川冷漠地点了点头,想越过乔淮之往前走却被挡住了去路。
“让开。”
乔淮之偏不让路,说:“闻队好冷漠,碰见以前的队友都不打个招呼。”
闻川冷笑说:“那也得看谁,有些人不值得我费时间。”
乔淮之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哦?也对。怕是早就看不上我们这些昔日的队友了。”
闻川懒得和他废话,说:“有话说话,少他妈阴阳怪气。”
乔淮之上前一步,在他耳边说:“闻川,不要以为你抱上池岳的大腿,就能带着逐风翻身了。垃圾永远是垃圾。”
闻川反问:“我抱谁的大腿和你有关系吗?还是说你在怕什么?怕破晓比不过逐风?”
“哈哈哈……”乔淮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的,捂着脸笑,“逐风?就凭逐风?”
闻川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着:“对,就凭有逐风在,破晓这赛季别想拿到冠军,我说的。”
乔淮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抿着嘴,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最讨厌闻川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睥睨一切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见不得光的蝼蚁。
明明他夺走了闻川的队长之位,将闻川永远地按在替换席上,让闻川在破晓永无出头之日,可是闻川看他的眼神一直没有变,甚至带着嘲讽和戏谑。
乔淮之试图冷静下来,然而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乔淮之略带嘲讽说:“你的意思是,你想带着逐风夺冠?”
打嘴炮谁不会啊,闻川笑了笑说:“不行吗,谁规定只能破晓夺冠了?”
闻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在乔淮之开口之前,闻川想起了一件事,他后退一步和乔淮之拉开了距离,在乔淮之火起的心头又添了一把柴火:“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说服徐琮把我交易到逐风去,我还碰不到池岳呢,他可比你这个废柴厉害多了,长得也比你好看,我求之不得。”
乔淮之的表情迅速裂开了一条缝,维持不住仅剩的那点体面,胸口的怒气仿佛火山一般喷发,他伸出手去拽闻川的衣领,想给闻川一点教训。
千钧一发之际,乔淮之的手腕被人擒住,整个人被提在了半空。
乔淮之惊愕地侧头,只见池岳面色铁青,冷冷地问:“你想干什么?”
乔淮之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里,他抬头看着池岳,身体不经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