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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下定决心动手后，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动手后，那一年记忆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来，原来他也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原来那个一直担心的人是他自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宇智波鼬清楚，他走不了回头路。

“见到我不好吗？”鼬摸了摸漩涡晴人的头发，“当初没和你好好道别，我惋惜了许久。”

“可对我来说，好像也就几天的事。”

“是啊，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那你已经知晓，灭族的事情是我做的，那你还会……把我当成小鼬吗？”

“当然！”漩涡晴人不假思索，随即他意识到这样对佐助不是很友好，又找补说，“我的意思是，以我对你的了解，这背后可能有什么苦衷，而且你还留下了佐助，是不是有人逼你做了些什么？”

漩涡晴人想到之前他被利用的事情，那些人为了村子什么都会干，也许宇智波鼬也是被威胁了。

“是团藏对不对？”漩涡晴人很快想到，“他好像觊觎宇智波的眼睛很久了，忌惮，所以用佐助的命威胁你？”

“不算。”鼬沉下脸，“九尾之乱后，宇智波被赶到了木叶最边缘处，长此以往，滋生了族人不满与傲慢之情。他们想要造反，所以……为了木叶的和平。”

“这是不对的。”漩涡晴人认真的听着，“可那些爷爷奶奶呢，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村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宇智波。”

鼬低下头。

“我错了，可我回不了头。”鼬说，“我有我的任务在身，还有佐助……我无法放下他。”

漩涡晴人一把抱住鼬，“没事的，没事的，看你的衣服，是在做晓的卧底？”

鼬点头，“现在的晓组织和你以前经历的已然完全不同。”

“佐助会晕几天？要不我把他送到自来也那。”漩涡晴人心虚，他想替他打掩护，又觉得他在自来也眼皮子底下说几句话就会暴露。

那个男人太恐怖。

鼬摇头，“你放心，他还会晕几天，这几天你和我呆一块如何，有件事情，正好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漩涡晴人好奇，“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会帮小鼬的。”

鼬说，“佐助需要力量，最终他一定会选择离开村子，村子给不了他成长，同时，我想带你离开木叶。”

漩涡晴人愣，“你是说佐助会叛逃？”

“也许。”鼬含糊不清说道，“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好啦，我相信你。”漩涡晴人打断，能看见小鼬，他已经心满意足。

“但是佐助怎么会叛逃呢。”漩涡晴人说，“他以后可是和爸爸一样，成为了忍界的大英雄呢。”

“你恢复记忆了？”

漩涡晴人挠挠头，“对，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就走了。”

“等一下。”漩涡晴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可是如果灭族是你造成的话，那为什么未来你还是不存在呢？你什么时候死的？又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提起过你。”

鼬听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由露出微笑，看来他的计划很成功，不禁有些欣慰。

漩涡晴人锤了一下鼬，“你别笑，这个问题很严肃。”

但鼬的状态显然松弛了一些，“我要更改一下你的话，不是我一人灭族，而是我和宇智波带土一起灭族的，他杀的比我多。”

“什么？”

漩涡晴人大惊失色，后来想到他的的确确告诉过小鼬，关于阿飞的事情，他更加恼了。

“你都知道阿飞是假的，月之眼计划也是假的，为何还要卧底下去？不可以找人帮忙……可恶。”漩涡晴人说着说着心虚起来，不是所有人都会相信宇智波，更何况那时候的带土已经拥有万花筒，强的可怕，加上三代难以大作为，小鼬一定也是很难避免这一切。

“你好辛苦。”漩涡晴人又一头扎在了鼬的怀里。

“你心疼我？”鼬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漩涡晴人点头。

“我超级无敌心疼你。”

鼬摸着漩涡晴人的头，心想，可他要将眼睛交给佐助后才能放心。

他在记忆里看到的那双眼睛，永恒万花筒。

若说不是他的眼睛，鼬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