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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因为名字里有个荆字,再加上小时候跟顾川全对着干,就纹了。”
“嗯……”江瞑鸩把持不住了,滚烫的肉体烧得欲望增生。
顾荆拽离他,对他死皮赖脸地蹭,蹭得他分不出思绪,“等会,先回答我问题。”
“好。”
“泰国一群人追杀是怎么回事?”
江瞑鸩在抬起头,看到镜子上的两人,压制着,却还是难耐,视线依旧粘粘的,“你在泰国酒吧喝酒记得吗?”
“嗯。”
“有人在你酒里下了毒品,我、我就教训了一下他,”他心虚地埋在顾荆颈窝,嘴巴张开一条缝,粗粗呼气,“后来送到医院了,他哥查到是我做的,就打算灭口,后来就是你知道的。”
顾荆用手肘撞他,“你当时吓唬我,说谁死了,是他吗?”
“是。”
“怎么死的?”
“癌症,生病死的。”
顾荆了然地点头,“还有,你在泰国对我说了一句泰语什么意思?”
江瞑鸩一把揪住他的手,又热腾腾贴上来,凑在他耳边嗫嚅,“don't walk away fro ”
……
亚历山德拉宫,密密围了一圈人在一幅画前,一只玄黑的鸟,翅膀半张,脖颈用力上扬,不顾尖刺锋仞,将胸痛狠狠扎进墨黑荆棘丛。细碎的血珠顺着胸前的羽毛淌,鲜红,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滚烫。
解说员解说道:“画作灵感来源于荆棘鸟,这种鸟一生只唱一次歌,自破巢起,只寻找一丛生长着最长、最锋利硬刺荆棘树,等终于寻到荆棘,他不会躲避尖刺,会主动俯冲,用自己的身躯扎进最深、最尖的荆棘里。在濒死的机制痛苦中,它张开喙放声啼鸣。”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刺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