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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话外男人当然懂,又是泰国军方,又是离岸架构的,就是这事虽然他能办,他这大老板还得亲自去趟泰国,跟军方谈判。这钱必须得到位,且得给时间,他也不是缺钱的主,时间也有的是。
仔细翻完资料,当即点点头,“嗯,可以,今晚钱就打给江总公司。”他点开手机看日期,十月二十,他又问,“江总今年五月份之前可以给答复吗?”
江瞑鸩:“可以。”
助理和徐总出去后,办公室就剩江瞑鸩一人。
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顾荆还没醒。离开前,坐在床边望了许久那人的睡颜,不知道顾荆现在在干什么,他有点想他了。
江瞑鸩点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播放其中一个监控视频。
别墅,陈悬明和一脸警惕的顾荆面面相觑。
陈悬明端着早餐,对着床上的人,尴尬的笑了笑,“前段时间我们见过,你弟弟去公司了,担心你——”
陈悬明话还没说完,顾荆一个利落干净的字打发他,“滚。”
疯子的朋友能是什么好人,和江瞑鸩一个德行,明明知道他这种行为是犯法的,还他妈暗通取款,说得好听是照顾,实际上还是换个人监视自己,怕自己逃跑。
陈悬明嘴角一抽,在门口沉吟一会,心想江瞑鸩这哥不会在自己脑袋上也搞个洞出来吧?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医生,哪能扛得住这人脾气。
可这饭要是不吃,江瞑鸩知道又要气得呕血,千错万错都要怪江瞑鸩这人软的不来,非要来硬的,吃强扭的瓜。
他站在门口没进去,踌伫几下,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走进去,把饭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他对着只留给他一个落寞背影的人轻声道,“饭给你放这儿了啊。”
说完便两步三回头,快速退出房间。
门没关,陈悬明每过半个小时,就会到门口探一眼,过去几小时,饭一口没动,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无奈给江瞑鸩打去一个电话,想诉苦自己一个小医生又不是护士哪懂照顾人,虽说自己对象也是男人,但脾气也没这人这么倔,还生怕头上留下一个洞。
但话接通,他把这些心里话憋在心里,只深叹一口气问,“什么时候回来?”
江瞑鸩看到监控里顾荆一个动作又保持很久,明明已经同意他随意下楼,但还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对喜欢的拳击也只有昨天玩了一次。而且他走后,饭也不好好吃。
他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回,“我现在回去。”
挂电话后,他就拿着钥匙,准备去地下车库。走之前给助理叫住,助理看他老板着急忙慌的样子,本来是不想惹老板生气,心里打鼓,但手头上的活今天必须得交,她只能硬着头皮小声提醒,“江总,这还有好几份合同没签,还有晚上有个会……”
江瞑鸩停下脚步,阴恻恻的盯着助理,助理立刻硬挤出一个笑,眼神飘忽。
她上次是不是也差点坏了江总的事?
助理干笑两声,收回手里的文件,装作没事开口,“也没这么着急,江总明天来签也可以,我和人事那边说一声。”
江瞑鸩颔首,按电梯下了楼。
开车路过河南北路,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夕阳沉下去,天空还留着一点淡红。
他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黄油香从店内飘出来,裹着晚风。门口有人刷手机,有人踮着脚往店里望,有人互相搭着说话,“刚出炉要半个小时吧?”,“限购六袋,跑到我们这儿肯定能买到。”
穿着制服的店员忙前忙后,打包、扫码、递袋,动作快的看不清。玻璃柜里,蝴蝶酥层层叠叠,烤的金黄。
这家店吃的人还是这么多,小时候就排着长队,怪不得哥哥爱吃。
他开门下车,走到店内跟前,对着排在第一个的人说,“能代购吗?我时间比较急,多少钱你说个数。”
江瞑鸩抱着三大袋子蝴蝶酥,坐在车内,奶香的味道从袋子跑出来,他从包装袋拿出一块,咬了一口,黄油的焦香混着微甜甜满舌尖,又香又酥。
热气还停留在酥层,像几年前吃下哥哥递给他的那一块。
风一吹,香味飘远,眼前排着队的人,亮着的街灯,低头一看,手里的蝴蝶酥,都慢慢变淡。
“爸,家里蝴蝶酥呢?”,顾荆懒懒倚靠在沙发上,微微侧着身,手里还叼着带着火星的烟。吸一口,便夹在两指间,静静等待烟雾漫入肺里。
顾川全皱着眉看他混蛋儿子,抽烟就算了,还非要在家里抽,让他去阳台,还胡乱扯一通,站着腰疼腿疼的,整天跟女孩鬼混疯玩,身体早晚要被折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