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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郁用了点力气硬是挣脱了岑燃的束缚,之后捞起衣服套在身上,快步后退和岑燃保持了很远的距离。
这种行为让岑燃很是受伤。
他身上有刺么?哥哥犯得着躲他到这种地步?在学校晾着自己就已经很过分了,在家里还不让碰么?
池郁尴尬地站在那里,眼见岑燃也起身似是想捉自己回去。
池郁是真没招了。
只能捡起自己所剩无几的哥哥威严,正色道:“小燃,你听话。”
岑燃脚步没停,还故意跟池郁唱反调地道:“我才不听话。哥忘了么?我是死变态,就要骚扰哥哥。”
说话间岑燃已经走到池郁面前将人拦腰抱起,丢回了床上。
眼见毛茸茸的脑袋又在自己脸上乱亲,池郁狠了狠心,一把薅住了岑燃的头发。
可能没收住力,池郁听到岑燃呜咽了一声,再抬头时,表情委屈又可怜。
池郁却维持着认真和严肃道:“这种事荒唐一次就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为他人着想?”
池郁满脑子想的都是长辈,最起码为他们考虑一下。
岑燃却将这话的指向默认为外人。
哥哥为什么总那么在意他人的眼光?日子是他们两个人过,又不是给别人过的。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好像谁也说服不了谁。
池郁到底担心岑燃吃痛,先一步松下了手劲,哪知小破孩又立刻小疯狗似的想继续折腾。
推拒之间,池郁的拳头不小心擦过岑燃的脸颊,指节立刻泛起了痛意,更遑论岑燃的脸了。
霎时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一瞬。
岑燃难以置信地捂了捂脸,池郁心下一慌,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快速蓄起泪水,池郁动作僵硬地想要检查检查,岑燃却已经先一步起身穿鞋回了卧室。
隔着窗户,池郁看到岑燃拿被子蒙住头顶,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小破孩在哭。
池郁本能地就想追进去哄一哄他,可是刚走出两步,池郁又止住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指节。
哄完之后呢?
他想要的是让岑燃冷静冷静,不要像个小泰迪一样,开荤之后时时刻刻就是那种激烈的状态。
今天的事是他做得不对,在弟弟求欢时伤害了他的弱小心灵。
但,小破孩也压根没有给他一点缓冲时间啊。
看看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破事。先是岑燃跟他生父走了,池郁陷入了失去弟弟的痛苦里导致脑子不清醒,醒来发现岑燃那种行为之后没有及时地阻止,甚至还疯了一样地顺从他的要求。
导致的结果是什么?
是岑燃变本加厉!
昨天吃小哥,今天就敢上他哥。
这进度属实让个搞纯爱的池郁有点接受不及。
他在心里劝诫自己,等一等吧。让他缓一缓,好歹有个适应的过程。
要是岑燃实在想要,他就,唉……实在不行也不行啊。
这得需要多大的心理建设……
池郁实在过不去心理那关,他觉得不止岑燃得冷静冷静,自己也得冷静冷静。
翌日池郁又比往常提前醒了半个小时,下意识看向窗内,卧室的床上已经没人了,洗手间的灯也是黑的。
池郁没来由地心下一紧。
总不至于气得离家出走了吧?
他慌张地起身,看到客厅桌子上的单车钥匙和饭盒,洗手间里挤好的牙膏倒好的水,以及裤子口袋里被岑燃偷塞的生活费。
独独一点带着情绪的话,就是手机里的那条未读信息。
「车留给你,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了。」
“哥”也不叫了,可见还是气得不轻。
池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