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2 / 2)
“哥想什么呢?”岑燃觉得有些荒谬,他为什么要对别人做这些!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吗?”
听出池郁语气里的严肃,岑燃唯恐又要绕到同性恋的话题上去,他知道池郁有多忌讳这个,也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肯定有不少人拿这话戳过池郁的脊梁骨。
于是他故意绕过话题,但神情认真地回答道:“是爱哥哥。”
又抿了抿唇,有些害羞道:“哥感受到了吗?”
池郁险些被气笑了,看岑燃顶着一张单纯的脸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甚至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池郁被他堵得语塞,心里的火气却始终没消。
小破孩惯会骗自己的,真的爱他怎么舍得将他抛弃。
池郁有些心酸地道:“去莞市的这几天你过得开心么?”
岑燃想也没想地直接摇头,“不开心。”
不管是秦志斌羞辱似的逼他做亲子鉴定,还是那天在秦志斌别墅里的场景,都让岑燃想起来都感觉窒息,可是这一切却是拿到那笔医药费的必要条件,岑燃只能忍下。
他不太想聊太多关于这方面的话题,唯恐说多错多,再让池郁猜出些什么。妈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自己会隔几天就给邓叔打一个电话确认妈妈的情况。
在哥哥高考结束之前,最好不要知道这些。
池郁看到岑燃的表情不似作假,可即便不开心,不也还是要弃他而去。
池郁想起客厅里被遗忘的那个特产袋子,起身过去将装钱的信封取出来塞到岑燃手中。看了眼鸟笼,想了想又翻出一个薄毯方便将笼子罩住,免得路上再磕碰到鹦鹉。
岑燃眼神微滞地看着池郁所有的举动,头脑风暴了半天,只当是池郁气得狠了要赶自己走。
白天还感慨哥哥爱屋及乌呢,这会就恨屋及乌地连桃桃都容不下了?
不至于吧……
虽然自己轻薄了哥哥,虽然自己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了,可到底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呀。
这会就要他卷铺盖滚蛋了,回头真压了哥哥,还不得把他爆锤一顿,团吧团吧直接从阳台丢向楼下的垃圾桶?
岑燃晃了晃脑袋,赶紧巴巴上前道,“哥,别了吧,太晚了,要不明天再说……”
池郁只道,“明天都不知道你还在不在这了。什么时候的车?早点准备也好,免得又落下什么。”
岑燃一脸纳闷。
他在,他为什么不在?什么车?
几秒之后,岑燃反应过来,表情也淡了。
“池郁,你又在给我打包行李了是么?”
不管池郁误会了什么,这种把他推开的行为,就是非常让岑燃愤怒。尤其是岑燃才刚解决完那么大一个难题,本想向池郁讨个奖励的,池郁又这样,又要让他走!
可池郁也有池郁的委屈和无奈,听见岑燃还没彻底走呢,眼下就连哥哥都不叫了,心里再也忍不下去,也朝岑燃发火。
“你总是喜欢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明明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都叫他爸了,跟他回去见亲戚了,难道我是傻子么,还不懂你们的言下之意?”
“不想跟我过了就直说,用不着这样冷暴力我,一走那么多天,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
池郁不想再说下去了,越说越显得自己矫情。
岑燃张了张嘴却有口难言,但清楚地听出池郁的委屈和控诉。
岑燃的心里又酸又软,虽然还是很不认同池郁把自己往外推的举动,可脚步已经不自觉地走向池郁。
池郁这会在气头上,只要岑燃敢先对他动手,自己绝对揍他不带含糊的,太欺负人了。
却忘了类似的冲突几年前他们也曾有过。
那次岑燃小狗一样咬了池郁的脖子,这一次池郁刚露出凶狠的表情,嘴巴却突然被岑燃堵住。
池郁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刚想说什么,小狗的舌头便顺着他的唇缝滑了进去,池郁呼吸一窒,清晰地看见岑燃放大了的睫毛还有漂亮的五官。
愣神的功夫,手臂已经被岑燃钳住,池郁再想推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岑燃加深着那个吻。
池郁感觉自己僵硬得像个木偶,舌尖像自己的心跳一样彻底被岑燃搅乱了,岑燃的吻有些急躁而密集,池郁被亲得大脑都近乎空白了。
好像过了很久,又或者只有一眨眼的功夫,总之池郁再回神时,自己的唇瓣被吸吮得有些肿了,岑燃替他擦去唇角的银丝,池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孩竟然吻了自己?!
这是他今晚做出的第二次疯狂的举动。
像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岑燃就是要在走前做完他所有的想做的事情。
这样他就能走得干脆,再无遗憾了。
池郁觉得自己像个工具人一样,但他想捡起自己仅剩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