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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想真的把人逼急了,看到池郁窘迫中透着哀求的神态,岑燃最终还是放软了声音,收回了钳制池郁的双手,恢复成他喜欢的乖巧的样子。
“别走了哥,大晚上的外面不安全。是我不好,一时情绪上头了。”
随后又转移话题道,“哥是不是还有错题集没有整理,我教你吧,做题冷静也是一样的。”
看到岑燃给自己递了台阶,池郁心中愧疚自己的冷硬,心绪也确实错乱得厉害,只好顺着台阶下了。
两个人回到书桌旁坐下,岑燃将台灯拧到合适的亮度,池郁手边被递来一杯温水,听着对方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些沙哑,还老老实实地给自己讲错题的思路,池郁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挪到卷子上面,再抬头时已经过一点了。这一年多以来,岑燃都这样陪着自己,任劳任怨不辞辛苦。池郁觉得自己实在冷血得过分,明明岑燃眼中的情意快要溢出来了,自己却还要视而不见,拿冷冰冰的话去戳他的心。
听见岑燃问他,“哥饿了么,要不要给你煮份宵夜?”
池郁摇头,开口也只能是:“太晚了,你早点睡,我也去睡了。”
今晚的月亮好似格外刺眼,池郁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思索着今夜发生的事情,心里显然已经有了动摇的想法。
若说祝栩言是家境好无所顾忌,那大强哥呢?他都能不在意外人的眼光,拿出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东西给小齐,小齐脸上的幸福也说明了一切。
可他却吝啬地连个拥抱都不愿给小孩。
自己对岑燃的好不及岑燃给他的千分之一。
可是……
他总是个纠结摇摆的人,但眼下却是个合适的时机。
池郁轻轻起身,借着月光来到岑燃床边。小孩睡着的时候嘴唇也轻轻抿着,应该是将不开心也带到了梦里。
池郁叹了口气,弯下身子,将白日没给的拥抱趁着岑燃睡着的时候补给对方。想了想,又在他的侧脸印上一吻,学着他喜欢的样子拿嘴唇摩挲着岑燃的脸颊。
池郁声音很轻地道:“对不起小燃,都是哥哥的错。”
这样的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池郁才又轻轻起身离开。
躺着的人睫毛动了一瞬。
岑燃不敢睁眼,他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地拉住哥哥,然后将哥哥按在身下,将自己肖想的事情做一千一万遍。
可是不能,哥哥的道德底线太高,在夜里偷吻自己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出格的举动了。
这样的哥哥,怎能让岑燃不爱。
翌日还是清明节的假期,池郁昨夜睡得太晚今天也醒得迟了,听见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岑燃买早餐回来,池郁套上外套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下表情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谁知却在客厅里看到站着的岑燃生父,一瞬间他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第40章 全程像个小奴才似的
屋内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窒息。
池郁脸色肉眼可见地浮现几分慌乱和抗拒,秦志斌将一切收入眼底,随后挑眉:“不跟他介绍介绍我吗?”
池郁深吸了口气,后背不知何时紧张得汗都冒了出来,他有些艰难地组织语言,岑燃却已然猜出对方的身份。
“你是我妈妈的前任。”
见他语气笃定,池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想到小孩那么聪明,或许早就发现了异常,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把事情藏在心里。
秦志斌此番又打扮得光鲜亮丽,显然为了此次相见,做足了准备。池郁想到自己暗地里阻止岑燃和有钱生父见面,岑燃还不知会怎么想他。
会觉得他卑鄙吗,不愿他去过更好的人生,执意把他捆绑在自己身边,那么自私和无耻。并且自己刻意忽略了那人是岑燃的生父,岑燃本就应该有知情权的。
眼下的情况糟糕透了,对方杀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让池郁的任何借口都显得无比苍白。
那一瞬间,池郁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岑燃一眼,只自我保护式地想要逃避。
却没想到经过大门的时候,又被岑燃抓住了手腕。
“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