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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完打当爹的竟然没有暴怒没有发作,这么有修养的么?
却见秦志斌在几个呼吸后按捺住剧烈的情绪,只是声音有些暗哑道:“他是我儿子也是不争的事实。你查也查了,是在遇到你之前就有的。再者这些年我受你牵制还不够多么,现在居然还派你儿子来羞辱我。”
秦志斌说完便返回车内将取出的钱塞回女人手里,表情有些伤心道:“你要实在接受不了,可以结束这段婚姻。”
女人有些意外,以秦志斌的尿性竟然没给对方钱,顿时心里的怒火退散不少,却在听见“你儿子”的字眼时又有些不悦,嗔怪道:
“什么你儿子我儿子的,魏兴哲就是你的儿子。”
说完便招呼一旁的少年向秦志斌道歉。
魏兴哲冷哼一声,早看透了男人的本质,也看透了她妈的刀子嘴豆腐心,阴阳道,“道歉顶什么用啊,给叔叔买块表换辆车估计立马就消气了。”
说完也不管二人是什么表情,双手搭在胸前转身走了。
车内,池郁和祝栩言再度对视,大脑缓慢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余光扫见秦志斌被女人拖着胳膊离开,先前所有的违和之处也终于有了解释。
合着男人才不是什么有钱的<a href=https:///tags_nan/bazonghtl target=_bnk >霸总</a>,而是入赘给女霸总的小娇夫,所以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没有实权没有地位,甚至在对方的儿子面前,连应有的尊重都没有。
对方的妻子强势,男人自己都处境不佳,对方的儿子又那么跋扈,桩桩件件显示着岑燃若是跟男人离开,绝对过不了什么好日子。
男人可以为了钱忍气吞声,池郁可不想岑燃也过上这种日子,当即在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同时又稍稍松了口气,万幸眼下这种情况,女人也不像是会接受岑燃的样子。
眼见好戏散场,池郁和祝栩言也开车离开。祝栩言提议道:“来都来了,不如就在绥市吃饭?”
麻烦祝栩言陪自己跑了一趟,池郁说:“这顿我请。”
吃饭的时候祝栩言还忍不住八卦,“你说现在这男人拜起金来也挺能狠得下心的,岑燃他爸人虽然渣,长得倒仪表堂堂,那女的年纪看起来……”祝栩言换了个委婉的词,“挺有实力。”
池郁没有接话,只叮嘱他,“这事保密吧,免得小燃瞎想。”
祝栩言想起岑燃对他哥的占有欲不亚于自家小混球对自己,点了点头后猛然想起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给忘了?
池郁也后知后觉发现今天的手机怎么这么安静……
两秒之后,池郁放下了筷子,祝栩言丢下了勺,盯着两部一直忘了开机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祝栩言撞了撞池郁的手,“你开。”
池郁眉心跳了跳,看着开机键半天下不去手,“算了,先回吧。”
之后饭也没吃完就提心吊胆地开车返程,期间注意到祝栩言都超速了几次,池郁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薄汗,若有所思。
怕什么,不就是消失了一天,当哥哥的连行程都得仔仔细细向弟弟报备吗?
祝栩言是栽到祁蔚手里了,可自己和岑燃就是寻常的兄弟关系,可能就比其他人更亲近一点。
就一点点而已。
话虽如此,车子经过静鸿巷口看到路灯下焦急等待的人影时,池郁还是心虚达到了顶峰。
车子还没停稳,两道人影同时向他们冲来。
祁蔚将祝栩言揽进怀里若无旁人地亲吻,岑燃也用双臂紧紧地环住池郁。
池郁担心岑燃会不学好地也来亲他,做好了将他脑袋推开的准备,谁知小破孩只是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颈窝,带着哭腔道:
“哥不乖。”
语气里满是哀怨和急切,还有浓浓的担心和牵挂。
池郁知道这个时候正确做法是将岑燃推开,然后教育他当弟弟的不可以这么黏人。可是刚经历了一场类似失而复得的大起大落情绪,他担心岑燃被生父抢走,却发现岑燃也同样离不开他,自己在他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感受到了双向奔赴,于是在心中告诉自己,再纵容他一小下吧,就这么一次。
池郁抬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发现他后颈一片冰凉,当即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替他戴上,责备道:
“等多久了,天冷不知道回家?下雨知道带伞么?”
岑燃发现池郁还有心情逗他呢,拿鼻尖在池郁的脖颈处深深地嗅了一口,闻到淡淡的饭菜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还没气到连饭都吃不下去的程度。
早上回来发现池郁不在,岑燃心中惴惴了一天,担心是不是昨晚太过,让哥哥生气了。
和祁蔚讨论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想他现在还在第一阶段,暂时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适得其反像祁蔚一样。听他讲了几桩和祝栩言的旧事,岑燃知道了攻破哥哥的心防是个缓慢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把人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