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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之本水奇怪道：“他们是谁？”

稍微落后的小野椿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初获力量那晚见到的恐怖生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只听最前面带路的天羽暮语气激动，“祂们是存在于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知晓着这个世界最隐秘的秘密、和最真的真相。”随后天羽暮又说：“你们相信有神吗？”

这句话天羽暮说得很是平静，就像当有人告诉你你彩票中了一千万时你云淡风轻，别人以为你视金钱如粪土，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根本就没多余的钱买彩票，一样平静与苦涩。

“不要觉得这个想法过于荒诞。”

但木之本水仍只觉得天羽暮疯了和时刻握紧着手中的一小截树枝。

“使还没有手掌长的树枝生长成一把‘利剑’难道就不荒诞吗？”

这是在点她？！

迫于形势，木之本水只敢小声吐槽：“那能一样吗，我的异能是我实实在在有的。”

“我相信，是神赋予了我异能吗？”小野椿道，她想知道天羽暮接下来的解释。

“赋予？你可以将那些神当作异能体……”天羽暮顿了下，“简单点来说祂们的力量太过强大，无法长时间降临在这个世界，所以祂们要找傀儡将自己的力量分担出去，顺带说一下傀儡必须是无异能者。小野姐恭喜你啊，你就是其中一个，祂每降临一次，你每使用一次力量都是你的生命在作为燃料。”

“傀儡……那祂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

天羽暮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谁知道呢。”

木之本水牵住小野椿的手，安抚道：“要是真的，我一定拼命帮你解除的。再说这一看就是在胡说八道！”小野椿想认同木之本水的说法，但那道恐怖的身影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说着木之本水拉住小野椿停了下来，不可置信：“你不会是要用我们两个充当祭品，献祭给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天羽暮停住脚，转身看过来，神色极仿佛在说你是傻子吗？看着面前两个容貌乖巧的女孩，还是冷笑，不屑：“你们当祭品……呵……”

过了几秒才正色道：“我帮你们，是因为我的异能力也是后天的，我也是神明傀儡。”

自始至终，天羽暮只想帮他自己。

第20章 众生篇

“是什么在诞生, 是什么在死亡，是我，是他, 也是你……”

接着一首掺杂“死亡”“生命”“轮回”的童谣奏起。

风猛然把紧闭的窗户吹开，孩童的歌声乘着风从窗外传来，扰动房间内挂着的一串风铃。

贝壳互相碰撞出悦耳的音符, 与窗外的歌声融为一体。

半晌, 歌声才止住, 夜陷入短暂的寂静。“我们都天生属于过去……”

霎时间, 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床头边的灯自动亮了起来。

天羽暮感到些许奇怪，掀开被子, 下床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就好奇地往那扇被风打开的窗户那边走去。

那年，天羽暮只有五岁，性格孤僻、孱弱，身材矮小, 因而需要踩着一个小凳子，踮着脚尖趴在传窗台边往下看。

这扇窗户下面是家里的小花园, 栽种了各种各样的花, 每个季节会盛开一道两种, 黑漆漆的夜里此时正满是开花的各色玫瑰。

庭院中的石子路的尽头, 秋千晃动得很厉害, 似乎有人坐在上面玩耍, 但在天羽暮的视线中却什么都没有。

停止的歌谣又响了起来, 变得更加轻, 更加空灵, 充斥整个房间，萦绕在天羽暮耳边。

身后橘黄的光突然闪烁起来，风一止住花园里的秋千停止了摇摆，随后冷风又从房间里面吹来。

天羽暮还是岿然不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秋千。

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冰冷的气息吐在他耳边，问他：“想去玩秋千吗？”

答：“不想。”顿了一下，换作天羽暮来问：“你是谁？”抬起头去看那个凭空出现的“人”，却只看见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随着天羽暮露出疑惑的目光，那人的整颗头颅都开始变化起来，变得凸起、凹陷、扭曲，一番变幻最终变幻出了一个波斯猫的头颅。

蓝金异瞳，猫眼中透着诡异的光。

天羽暮的心咯噔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收回视线时瞥到依旧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虽然那还是一只人手，但可以确定在他房间里的东西一定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