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谈则鸣喝多了酒,又冻了一整晚,谈谦找到他时他就发着高烧,到医院挂水之后仍不见退烧,复查后才知道是急性肺炎,不得已只能住院治疗。
那天谈谦在医院守了谈则鸣一整天,一整天都提心吊胆,连眼皮子都不敢闭一下。
晚上谈则鸣终于退了烧,凌晨一点谈则鸣在消毒水味中恢复意识,缓慢睁开沉重的眼皮,在意识清醒之前,最先感受到的是有一道视线牢牢钉在自己的脸上。眼神终于清晰,他与谈谦沉寂如枯井一般的双眼对视上,心里没来由地一慌,喉结滚动几下,他问:“我是要死了吗?”
谈谦被他噎住,深呼吸两下,才哑着嗓子回答:“急性肺炎。”
“哦。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看你刚刚那眼神,我以为我得绝症了。”
谈谦没理会谈则鸣的调侃,盯着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昨晚去哪儿了?”
谈则鸣被这样严肃的目光凝视着格外不舒服,他避开谈谦的眼神,打着哈哈糊弄,“昨天喝了点酒,断片了。”
闻言,谈谦便没再追问。
谈则鸣年轻,体质好,没两天就出了院,谈谦也继续去上学,一切如常。只是谈则鸣再次路过他去混酒席的那家饭店时,听见有人说不知道是哪个没素质的把饭店后厨的窗户全砸了,对此谈则鸣恨不得拍手称快。
还有一个变化,在谈则鸣身上,就是他莫名其妙多了门禁。
谈则鸣出院之后,谈谦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只要没在家里看到谈则鸣,必然会出门去找他。
谈则鸣在多次被下晚自习的谈谦从麻将馆里逮回家后终于妥协,晚上九点五十,他必然会在家。
谈谦的初中生活其实过得很枯燥,他课后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也很少与同学们交流,他只会上课,下课,回家,照顾谈则鸣。
他长得好看,性子过冷,说话总是言简意赅,青春期的女孩儿可能会喜欢这一款,但青春期的男孩儿看到谈谦这样的人,大概只会和兄弟说一句,“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同龄的孩子善意和恶意都来得莫名其妙,只是善意总是温润如风,而恶意滋生太快又野蛮生长,爆发时来得毫无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