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至于陆言观,我手上的股份迟早是他的,只是我现在不能给他。陆承平对陆言观有几分忌惮,我不知道这份忌惮从何而来,但如果我现在将这个股份交给言观,对他有弊无利。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将股份转让给他。
11.
我离开了C市。
一走就是五年。回C市的前一年我和沈青见了一面,他调侃我离婚了成了大忙人,好几年才能约着见一面。
我没回应他的调侃,一言不发地喝酒。
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他递给我一份文件,他说:“我想你还一直记挂着岑霜,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这个文件给你,我今天见到你,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去做。”
离婚时沈青就去查了不少的资料,当时他直觉岑霜那场车祸有些蹊跷,但他没告诉我,而是自己去查。
我一直知道陆承平并非善类,伪装出一副温文尔雅正人君子的模样,骗得了岑霜却骗不了我,如果他当真是个好人,那陆言观就不可能会出生,岑霜也不会未婚先孕。
那场车祸是陆承平主导的。
我本以为我和陆承平在五年前就彻底结束,再也不会产生交集,但我想孽缘应该总是这样反反复复,斩断源头才能彻底了结。
12.
我去找了陆言观。
那时候他已经将陆言棋送进了监狱,我对此没有任何看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我想陆言观同我一样,并不希望陆承平有什么好下场,只是我的情绪会更激烈一点,我只单纯的希望他去死。
我和陆言观的交流不多,他虽是我的儿子,但他同样也流着陆承平的血。我对他没有办法像寻常母亲那样纯粹的爱着自己的孩子,他是我人生计划之外的产物,我可能爱他,也可能恨他,爱恨交织之下长时间的相处并不会让我和他的感情有任何的改善,只会愈加糟糕,所以我选择远离,选择无视。
如今我和他不像母子,更像是合作伙伴,合作关系一结束,我想我和他再也不会见面。
我会离开C市,再也不回来。
13.
五年后陆言棋出狱,没过几个月陆承平的案件重审,那次庭审我有去旁听,听见陆承平被判死刑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