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呵……”我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把这份文件扔到一边,抬起眼看她,终于忍不住问出我多年的疑问:“你和陆言棋才是亲母子吧?”
我多年未见的母亲,在陆言棋进监狱之后就回来见我了,不问我近况,只说要把股份转给我。她和陆言棋在同一天都要将股权转给我。我都怀疑她下一秒就要让我去替陆言棋坐牢了,我才是私生子吧?
“不是。”
沈镜坐到了沙发上,否定了我的答案。
我沉默地看着她,希望她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她坦坦荡荡的目光与我相撞,“你是我亲生的。”
闻言,我不置可否。
她不再看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开始讲述她的大学。
“我是从S大毕业的。一个宿舍四个人,只有我和她是C市的,所以我和她关系格外好一些。”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她亲生的和她的大学有什么关系,但我并没有打断她,继续听她追忆她的大学。
“大学时候我和她几乎是形影不离,我喜欢摄影,她就给我当模特,她喜欢围棋,我就常常同她对弈。有一次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会给自己的孩子取什么样的名字?当时我看着她好看的眼睛,认真回答她‘我不喜欢男人,不会有孩子。’她只是笑笑,接着便告诉我她的理想型,还说她喜欢下棋,以后她的孩子名字里一定会有一个棋字。”
我心中愕然,恍然大悟。
“是岑霜吗?”
“你的那个大学室友,是岑霜吗?”
沈镜闻言回过头,带着几分惊讶看向我,“你知道她?”
“查过。”
“她大学那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查不出信息。但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正常了。”
话音刚落,沈镜轻笑了一下,有几分嘲意,“他们甚至连这个都要处理。”她停顿片刻,接着说:“不过他们多虑了,岑霜不是同性恋,从始至终,只有他们的女儿是个异类。”
“既然你查过,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用细讲了。我25岁那年,被他们强制带回了C市,那一年,岑霜研究生毕业。我被迫与她断了联系,同年,我嫁给了陆承平,岑霜进了陆承平的公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