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等我勉强平复好心情重新走进卧室,陆言棋正好醒过来,他将我揽进他的怀里,黏黏糊糊地向我卖乖,想要我许下同他永远在一起的承诺。
……
许远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我给了他三天的期限,这才过去一天,他就把我交代他的东西发过来了。
许远告诉我因为陆承平已经在着手让陆言棋背黑锅了,该有的证据基本上都有了,他只需要将一些数据文件整合起来就好,如果我决定了,随时可以去举报陆言棋。
我在马桶上枯坐十几分钟后,终于站起身走出了卫生间。
可当我来到客厅,却并没有看见陆言棋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这还是头一次。
我和他重逢后纠缠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我生病了他却不在西水湾。
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几分烦躁,这份烦躁来得太过奇怪,我只把它当作是将要坑害陆言棋的些许没用的愧疚。
我转身走进卧房,陆言棋的电脑依旧放在书桌上,连摆放的位置都和昨天一模一样,我猜测这个电脑一天一夜都没有关机。
但我最终没有用这个电脑,一向不尊重陆言棋隐私权的我,在此时此刻难免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去伤害陆言棋。
我和陆言棋就是两个极端,他是从始至终都活在阳光之下的人,他这辈子做的不道德的事情,估计就只是强迫我和囚禁我。他的囚禁手段并不高明,除了换掉密码找人看管我不给我手机这几件事有点囚禁的样子,至于别的,我不予置评。
他给许远发消息说我要去出差,许远就知道我被关起来了。
因为我只要出差,就会带上许远。
陆言棋不给我手机,但他的书房我可以随意进出,只要他的电脑在书房,即使有密码我也能打开,只不过这段时间,陆言棋的电脑总是和他同频出现我没找到机会罢了。在这个家里,陆言棋给足了我自由和隐私。
是的,我一个被囚禁的人,居然还有隐私。
陆言棋没在家里装监控,哪怕一个。
如果是我囚禁陆言棋,我会在家里每个角落都装上监控,我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