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话,我不想听。
但平日里最听我话的人此时也不听话了,我说我不想听,他还非要说,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阿姨要给他那家公司的管理权,他说他不想要,还说可以转让给我。
我越听越觉得好笑。
为什么他不想要就转让给我啊?为什么我说我不想听他还是要说啊?
为什么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我以为我是陆言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以为我和陆言棋是对方无可替代的,其实不是。在陆言棋心里,我不是他唯一的亲人。岑霜是他的妈妈,陈澜是他的兄弟,就连与他素未谋面的沈镜都是他的阿姨,都要争着给他谋利,有的是人对他好,我根本不是无可替代的。
我和陆言棋,根本不是对等的。
那天我无视陆言棋的解释直接把他关在门外,打开窗户目送沈镜的车离开庄园,我看着她的车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
那一刻,我忽然十分想念小七。
陆言棋后来又在微信上给我发的很多信息,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可他还是不停地发,太烦了,我把他拉黑了。
后来陆言棋来之前我和他一起住的公寓里找我,可那时候我已经不在那里住了,他来公司找我我也闭门不见,我单方面切掉了和他的所有联系。
在陆言棋大三开学那天,我移除了他手机里的监控。
我依旧继续做近乎全年无休的工作,再也没有关注过陆言棋的消息。
可他的消息还是传到我耳中。
在陆言棋大三暑假的时候,他飞去了S市,这个消息是陈澜告诉我的。
陈澜不知在我公司门口蹲了多久,他上不去就一直守在办公大楼门口,等我下班。
他显然对我怨气很重,毕竟我晚上十一点才走出办公大楼,毕竟那天还下着大雨。
陈澜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将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一边塞一边说,陆言棋三天前已经去S市了,他怎么都见不到你,叫我把这个务必交给你。
我低头一看,是一封信。
陆言棋的行为在我看来幼稚至极,他为什么会觉得已经去了S市的他留下一封信就能让我和他重归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