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了作用,我哥不再哭,也不再说胡话,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我站在床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他哭的太久眼皮都有些肿了,眼睛周边红红的,可怜兮兮的,我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和眼皮,我希望我哥能安享好梦。
我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黑着脸开车准备回陆家别墅。
陆承平那个狗东西,肯定是对我哥做了什么,给他造成这么大阴影。
我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想怎么折腾陆承平给我哥出口恶气,结果思来想去我他妈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在分公司混的风生水起,但总部那边我手上这点儿股份都不够看的,我想把陆承平偷税漏税出轨的事情全部抖出去,但我妈那会儿告诉我把这些证据全部给陆承平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我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狗日的陆承平。我没办法,我再恨他我也奈何不了他,在人前我他妈还要管这个畜生叫爸!
我到陆家后发现陆承平不在家,我连当着他面翻白眼的机会都没有。
吴婶在家,我笑眯眯给她打了个招呼,问她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做个芒果派,她笑着答应了。
我和吴婶没花多长时间就做好了芒果派,在这期间我把我哥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套了个干净。
我嘱咐吴婶把派包好后,便去了我哥的房间。
说陆承平是畜生他就真的不干人事儿。我哥五岁那年捡了一只流浪狗,养了快一年的时候,那个畜生当着我哥的面把那只狗打死了。
那只狗就叫小七。
吴婶给我讲的时候直叹气,我垂着眼睛处理手上的芒果,默不作声地听着。
吴婶说那会儿小七走丢了好几天,我哥那几天茶饭不思,连觉都睡不好,梦里都在找小七,有一天我哥刚起床,吴婶高兴地给他说小七找到了,我哥兴冲冲跑到客厅,看见陆承平在沙发上坐着。
陆承平见我哥下来便朝他招招手,问他是不是想见那条狗,我哥毫不犹疑地点头,陆承平笑着牵起我哥的手对我哥说:“走,爸爸带你去见它。”
我哥被带到庭院里,他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保镖拎着一个笼子,笼子里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七,我哥想要松开陆承平的手却被抓得更紧,我哥不明所以,却不敢反抗自己的父亲。
他看见那个保镖将笼子提过来,小七看见他,兴奋地用爪子扒拉笼子想要出去奔向他,我哥被陆承平抓着,只能等保镖把小七送过来,他看着小七离他越来越近,就在他伸手就可以碰到小七的时候,那个保镖把小七拎了出来,当着我哥的面,狠狠将小七砸向了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小七的血溅在了我哥的脸上。
我顿了一瞬,心脏开始泛起细密的疼,我问吴婶后来呢,吴婶没再继续详细描述陆承平精神虐待我哥的故事,只说那天之后我哥便发起了高烧,养了一周才渐渐好转。
在处理芒果的时候我手腕上不慎沾到了芒果汁液,我的手腕很快开始泛红发痒,但我空不出手来处理,我也不想让吴婶知道,便一直这么生生忍着,这种痒痛感和心里的疼重叠在一起,仿佛与我哥儿时的痛苦共振。
我突然发现我无比痛恨陆承平,可痛恨之余我却奈何不了他。此时此刻无论我多么想用一把菜刀砍死陆承平,但我却无法付诸实践,我只能默不作声地处理手上的芒果,任由手腕处的痛痒肆意增长。
……
我哥房间上了锁,不影响,我和吴婶关系好,并且她一直认为我和我哥关系好,所以我说我哥要我回家给他拿点东西,她便信了,毫无防备的给我拿了钥匙开了门。
我哥的房间走的性冷淡风,简约到一目了然。我先去衣柜给他找了几件衣服,其实公寓那边衣服够,但更多的还是我的衣服,这两天突然降温,那边儿他还真没什么厚衣服。
挑好衣服我就去翻了他的书桌,桌上摆放着几本关于心理学的书还有几份不太重要的文件,我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接着我打开了柜子,里面有一个黑色密码箱。柜子里的空间并不少,但这里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