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求于我,我说要他和我睡,但是怎么可能只是睡!我又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我也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我让他给我留一天的时间,当时他问我要干什么,我看见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瞥向我的裤裆,并且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嫌弃不可思议以及许多的惊恐和不情愿,我当即明白他想哪儿去了,他居然以为我要兽性大发和他大战一整天。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他心里留下这么个禽兽不如的形象的?
不重要了,反正我立即纠正他跑偏的思想,我当时解释的时候没忍住吼出了声:“留一天是让你和我一起约会!你想啥呢?!”
他被我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我一下子有些心虚。
但他看我的眼神稍微松懈了一些,尽管还是很警惕,这份警惕里还掺杂些不理解。
我心大痛,所以他以为我要他跟我睡是因为我把他当炮友了吗?但我细想,确实,我和他的感情顺序貌似的确和平常不太一样。都赖那个孙子给我下药!
可是如今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想办法把我和我哥的感情往好的方向挽救。
最后我和他一个周末去了一家名为“幸福旅涂”的店,花了三个小时和他一起完成了这个史迪仔。我哥当时一百个不情愿,我说我要涂一个史迪仔,他说不知道史迪仔什么样。我哪里会信,但我顺着他,我说有图纸,你照着图纸来涂颜色就好了,他说他是色盲。
一句话他是色盲给我气得冒鬼火,我哥学过画画,他说他是色盲,真是把我当傻子了。我也不揭穿他下他面子,我说那你就爱怎么涂怎么涂,你看上哪个颜色你就往娃娃上涂。
他这才彻底蔫了,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拿着笔开始瞎几把涂。我坐在他旁边,蘸了深蓝色准备给史迪仔上色,我刚画一笔,我看见我哥把明黄色往史迪仔上涂……
所以最后这个石膏娃娃就是五颜六色的,冷色和暖色在史迪仔上面交相辉映,很滑稽。我哥当时没有多看它一眼,他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娃娃。
但我最后还是留下了这个娃娃,并且喜欢得不得了,分外宝贝它。
我把它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这是我和我哥第一次约会的证明,我觉得这是我和他爱的结晶。
我也是那一次之后才知道,我哥其实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
他坐在那儿一个小时都没有就各种不安分,我几次三番按住他烦躁的手脚,问他到底在动什么,他说他坐不住,说涂石膏娃娃是一件很无聊很浪费时间的事。我问他你之前学画画怎么能在画室待一个下午?他呛我说谁说他在画室待一个下午就是在画画了?我那会儿不理他,只说你要真想快点结束,那你就好好画,别在这儿动来动去的。
后来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我从在陆家照顾我和我哥的保姆吴婶口中得知了一些我哥在我来之前在陆家的事情,她说大少爷小时候其实一向很调皮,好动,作业也是要好几个人哄着做才能写完,当年学美术也是太太的要求,大少爷在画室待一个下午也都是在那儿玩他自己的,根本耐不住性子坐在画室画画,后来被先生关了好几次禁闭室这才安分了,性子也没以前那般活泼好动了。
陆承平那个狗日的,居然还关过我哥!狗东西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把他也关小黑屋里去!
哪有他这种灭他人人欲的爹?他怎么不灭灭自己的欲?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几把到处乱插,整出人命了他都不会自省,自己的孩子活泼好动了些就要关禁闭室,他怎么不把他的几把剁了扔禁闭室去?
这时候我哥抱着被子枕头出来了,他把一堆东西扔我怀里,说:“你睡沙发。”
我把被子枕头都放在沙发上,手里的石膏娃娃我一直没放下,我举着它朝我哥晃晃,笑眯眯地问他:“哥,你还留着这个史迪仔呢?”
“我没有私自处理别人物品的癖好。”我哥面无表情的回答。
好吧,我信。
我把史迪仔放回电视柜上,看着他委屈巴巴地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