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但那又咋了!我十六岁第一次见他,我的二弟就立了,二十六岁我才睡到他,忍了十年,你以为这很简单吗?!
第一次睡他,那是个意外,我他妈被人暗算了,有个龟儿子在我酒里下药。那个死人想让我睡他女儿,再拍我和他女儿的视频,用强奸这个罪名来要挟我,给他的公司投资。他大爷的,什么烂货,活了二十六年我自认为见过无数烂人,但这样的牲口我真是第一次见。但那会儿我没功夫收拾他,我一进酒店房间,看见房间里那个衣衫不整平躺在大床上的女人我一下子什么都清楚了。那会儿我浑身上下都热,老二涨得发疼,我感觉我的理智都快消散了,我用牙狠狠咬了我的舌尖,短暂清明了一下,迅速离开房间。
我在酒店走廊上跌跌撞撞的走着,我的大脑又不清明了,有些头昏,我随意撑住一个东西,大概是想要保持平衡吧。结果我一个脱力直接摔墙上了,天杀的,哪个废物点心连个门都关不好!
我哥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那会儿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听出他的声音,于是轰地一声,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和他就这么睡了。
应该是我强迫的他,因为那天我醒来的时候,尽管头很疼,但我身体是爽的,然后我一侧头就看见了我哥。
他躺在我旁边,我迷蒙的眼睛咻地一下瞪大,手比脑子还快,我一把掀开被子,我先是看见了他红痕牙印遍布满身,又看见他被捆在胸前的双手和大腿根堪称狼藉的惨状。最后,我看见了我挺立的老二。
……
我来不及思考我应该怎么办,我哥醒了。
我看见他的眼神从迷茫到痛苦再到满满的恨意,最后到他看见我大早上坚挺的老二,恨意又被恐惧取代。
……
好吧,看样子有点难办,我直觉我必须说点什么,比如说先解释我昨天被下药了,不记得了。或者先问他你还好吗?我给你买药。又或者先安抚他说晨勃是正常现象我不会再对你干什么了。但我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要不你跟了我吧,哥。
我至今都记得我哥听到这句话时看我的眼神,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我觉得如果翻译成文字大概就是:你这个畜生转世的狗东西。
那这事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又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俗话说先礼后兵,我已经问了他的意见了,他不同意,那我就想办法让他同意呗。何况那会儿,我和他分庭抗礼,他和我斗得不分上下,他不再是我的哥哥。不对,应该说他不只是我的哥哥,我和他之间私生子和婚生子的不平等早已消失,我和他,早就是平等的了。
而且那时候,陆承平那个畜生为了所谓的平衡,给了我和我哥两家子公司的管理权,让我和我哥去斗,我哥聪明,但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谁让他是光明正大的婚生子呢。所以他就被我暗算了呗。那怎么了?我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会些下作手段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我哥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