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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伏黑星优此时也是顶着个黑黢黢的黑眼圈,但是他现在还没办法真的安稳的和甚尔睡觉。
“乖,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之前他投靠的“星光”,现如今真的完完全全的压在库洛洛这边,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甚尔不知道伏黑星优在搞些什么,对方不和他说,他也就当作不知道。
身上的疲惫让他不想去考虑那么多,直到闭上眼,两个呼吸便直接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伏黑星优早出晚归,很多天甚尔睡觉了人都还没有回来,而第二天醒来时,床上也没有人。
要不是早上时甚尔能看到新鲜的饭菜,甚尔都会怀疑这人没有回来。
从那疯狂的几天过去后,甚尔便隐约感觉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对的情况。
胸上和小腹倒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腰却开始发酸。
最开始,甚尔也是认为是那几天玩得很了才会如此,可是这种酸痛持续了整整十天。
说是酸疼,实际上只是微微的不适,那酸酸的位置是靠近后腰到臀部的那片肌肉,正常坐卧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时不时地会冒出来展示一下存在感。
甚尔被搞得心情烦躁,他坐立难安的一会走动一会坐下,坐一会后又躺在床上。
只是身体上,甚尔又感觉不到情况恶化的其他反应,也就是说,他的身体维持得非常好。
那这酸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在房里待得久了,是他心理上的问题?
甚尔不知道,想和伏黑星优说下,却找不到时间。
要不出去走走?
这段时间以来,甚尔还真没想着跑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身体真的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伏黑星优又把他养的很好。
随遇而安会这说习惯摆烂的甚尔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窝在了屋里。
虽说在这里很好,但此时的甚尔却有些犹豫了。
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
伏黑星优最近没时间和甚尔沟通一下感情,这也让甚尔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情绪很微妙,只出现了一瞬。
但就这一瞬的情绪,却让甚尔准备行动。
出去溜达溜达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身他也没有答应老老实实在这里的,不是吗?
于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甚尔随意地转了一圈。
房门口的念线密密麻麻,像是要编织成一张密实的网。
甚尔按着墙,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墙体中满满的线。
这关感蜜蜂都可以了,别说一个大活人。
甚尔撇了撇嘴,一股不爽的感觉让他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门口的线。
压根就扯不动一点。
“这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地关着。”
“果然病得更重了。”
这话说得充满了讥讽的味道,甚尔也不知道自己都待了这么久,怎么就突然不愿意了。
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自己信任甚尔,从一开始,他就未动过甚尔的天逆鉾。
这时候,天逆鉾便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砍瓜切菜一样,甚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反正伏黑星优又不在,他出去溜达溜达也无可厚非。
也或许是伏黑星优这段时间情绪稳定得过分,甚尔都忘记了他癫狂的模样。
因为库洛洛的计划,伏黑星优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星光”进行空间的试验,他开始屡屡犯错出现失误。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即便是财大气粗的“星光”的成员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但坐标只有伏黑星优有,他们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但是时间一长,总有一些人不愿再顾全大局。尤其是有了所谓的其他方案。
也就是伏黑星优晚归的那些时间里,便是去应付那些人对他下的杀手。
库洛洛看中伏黑星优,却只是当他是个新玩具的钥匙,他可不舍得让旅团的其他人顶替伏黑星优受伤。
窝金和信长他们只会帮助,却并不会真的全心全意,在最危险的时候,伏黑星优也只能信自己。
不过库洛洛也不是没有一点帮助,他的抢夺了一个有趣的念能力,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伏黑星优来一场假死,就可以完美地摆脱“星光”组织。
这就是所谓的“风雨来了他帮忙挡一下,但是风雨怎么来的别问”。
伏黑星优是真的清楚了库洛洛是个什么玩意,滤镜也完完全全的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