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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又露出一副无话可说的表情,燕欲恕笑了笑,他不来咬他就凑上去亲,“来、色鬼亲亲——”
他摸摸小郎的腰,“来、色鬼摸摸——”
他作势欲捏, “来、色鬼捏捏——”
“呜呜呜!”
小郎自觉没有扳回一局,还落了下风, 更不肯叫他摸,于是又开始蹬腿,又气又累“吭哧”直喘气,“不准摸我!不准捏我!”
燕欲恕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从头到脚又摸了一遍,把人摸的又哭又喘,又笑又骂,一副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的模样:
“你欺负我!”
“你混蛋……”
他趴着哭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出了汗觉得十分粘腻不适,又摸摸自己专门新换的这身衣裳,疑心自己身上又有了汗味,于是更不肯让燕欲恕搂着他亲,扒着车厢又要跑。
这小小的一个车厢,燕欲恕一时不防,居然还真叫他探了一只手出去,他脸一拉,拽着小郎的腰把他拉回来,扣着人在他最香的脖子上恶狠狠亲了两口,“跑?要跑哪去?赶车的也是我的人,难不成你要去找你那个带来的嬷嬷?”
花烛锦歪着头,勉力不让他往自己脖子里埋,挣不过他气的不行,也不跑了,回头伸出一只手推着他的脸,“出汗了!我出汗了!”
“不准再亲了!”
“哪里出汗了?”燕欲恕听他是因为这个才要往车厢外头跑,顿时哭笑不得的香了两口,“香的很——”
小郎怀疑的回头瞅他,拽着自己的袖子闻了两下,只闻出来不香也不臭,把用过发油香喷喷的头发垫在两人中间这才勉强在他怀里安分待下,只是他还没有安逸多久,脸上就再次浮现了那种无话可说的表情:
“……”
“你……”小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了衣服里那只手,“凭什么你一天到晚摸我,我却不摸你?”
燕欲恕喜上眉梢,利索把手抽出来,速度之快让小郎都惊了一惊,只顾着愣愣看他,等燕欲恕下一句话一出,他也不发愣了,动作也敏捷起来了,翻了个身又要跑——
燕欲恕手刚抽出来,利索解了腰带抓着小郎的手就往衣服里塞,“来!”他极其坦然,“摸!随便摸——!”
“色鬼!色鬼!”
小郎想反过来占他的便宜,可燕欲恕看着就乐意的不得了,还拽着他的手让他摸,他自觉不能摸下去。
这哪里是占他的便宜!
这是他被占便宜!
“来摸!来摸!”
“呜呜呜!我不摸!我不摸!不准拽我的手!”
“不用见外!来摸!”
一阵难言的沉默后——
“是不是挺好摸的?”燕欲恕得意的挑眉。
小郎羞红着脸,犹犹豫豫摸了又摸,含羞带怯的“嗯”了声。
“喜不喜欢?”燕欲恕暗暗使劲。
“嗯……”小郎声如蚊讷,“好那个……”
“好那个?”燕欲恕逗他。
“就是那个……!”
花烛锦捏了又捏,觉得燕欲恕十分的强壮,越摸越喜欢,软绵绵靠在他怀里,见他不停的追问没好气飞了他一记眼刀,只是此刻这眼神也情意绵绵的,实在没什么威力,燕欲恕张嘴又要问,花烛锦有点羞恼,手上使劲一捏:
“不准继续问!”
“讨厌!”
车里打情骂俏,冯孝之叹为观止,默默抬起手捂住耳朵,没人拽着缰绳,那匹黑马立刻撒欢,在路上左跑右跑,那枣红色的马差点被撞翻,赶紧退到一侧,马晃,车也晃,冯孝之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捂着耳朵的双手放下重新拽住缰绳。
哎呀!
哎呀!
行车妄松手,表哥声声诟,祸至人车朽,万般悔恨疚啊——
闭上耳朵,好好赶他的车吧……
……
从京师到太河,路上走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两人蜜里调油,那是一个情意绵绵,身边又没有别人碍事,整日黏在一起,竟然比在京师时打的更加火热……
花烛锦本来以为这半个月会万分难熬,但没想到真过起来是那样快,快到太河两人要分别时更是千般不舍,他埋在燕欲恕怀里,亲了他好几下:
“你办完你的正事一定要来找我……”
燕欲恕欣然接受小郎的香吻点头应下,两人就此分别,他率先带着人往太河去。
等到了太河,已然是晌午过半。
太河郡刺史早早带人候着,远远看见一队人马过来,他赶紧踮起脚看,待看清那张脸时放下心来——
对了!对了!
这就是秦王!
早年他在京师做官曾见过,不用什么令牌他也认得此人就是秦王!
他喜笑颜开,带着人迎上去,“殿下!微臣参见殿下——”
身后的一众官员自然跟着他齐声高喝,燕欲恕下马看了一圈,“王大人这是没接到我父皇的手谕么——”
王刺史一拍掌,满脸痛惜,“自然是接到了,只是太河郡一众同僚知晓殿下要来,争着抢着要来一睹殿下风采,还说要脱了官袍穿着常衣来迎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