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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扬边从床头柜取出安全套边和他说话:“以前是谁不让你用抑制剂?”
何柏沉微微一顿,用很轻地气音说了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沈明扬猜到了。
身后的动静停了几秒,何柏沉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脑袋已经十分昏沉,只能感觉alpha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他没什么力气地问:“你怎么了?”
沈明扬像是很淡地笑了下,压下来,轻轻拍了拍他腿侧,声音听起来是温柔的:“放松点。”
……
沈明扬几乎没怎么碰他,从头到尾都克制得近乎礼貌,只是在最后,凑近了问:“需要临时标记吗?”
说话时滚热的呼吸已经贴着何柏沉的脖子,何柏沉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了拒绝他的能力,很轻地应了一声。
没有预兆,尖锐犬齿咬破腺体,何柏沉弓起背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即又脱力地摔回床上。初次承受标记的腺体被强行打开,快感和疼痛冲击着腺体,他连哭都是无声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滴落枕头。
沈明扬对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为零,轻轻碰了下他的脸,手腕就被一只柔软、没什么力气的手搭了上来。
沈明扬看了他几秒,贴着他躺下,等何柏沉平复了些,才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坐回床边。
何柏沉还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沈明扬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轻轻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还难受吗?”
何柏沉微微睁开眼,摇了摇头,眼睫湿漉漉的,呼吸还有些乱。
沈明扬垂眼看着他,转身抽了张纸巾,却发现何柏沉已经撑着上半身坐起来。
“我去洗个澡。”何柏沉哑着嗓音说。
沈明扬扶住他的手臂:“自己可以吗?”
“可以的。”何柏沉缓慢挪到床的另一侧,结果脚刚碰到地面,就双腿一软。
沈明扬反应极快将他捞起,他的膝盖还是跪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明扬很轻微地皱了下眉,看着他:“摔疼了吗?”
“没事。”何柏沉抿了抿唇,很快地看了他一眼,站好了,慢吞吞地走向浴室。
第19章
何柏沉一动不动地站在花洒下,像一株被雨水冲刷的植物,闭着眼,任由热水流经身体。
刚才的事他没剩多少记忆,只隐约记得沈明扬在他身上看起来是冷静的。即使是那种时候,他依旧没有闻到半点沈明扬的信息素,沈明扬会帮他,应该是出于教养,出于责任。
换作别的联姻对象处在这样的困境里,沈明扬应该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冲洗了很久,何柏沉才关掉花洒,将自己擦干,套上浴袍,慢慢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开门的动作却顿住了。
出去之后,沈明扬会是什么反应呢?会后悔刚才做过的事,还是会收回他的好意。
何家从沈家得到了那么多,沈明扬没有冷眼相待,还能如此慷慨帮他度过发情期,已经是非常合格的丈夫了。
如果沈明扬后悔了,他也能理解。本来就是不会发生的事,他们之间不过是联姻,各取所需,没什么好期待的。
何柏沉握着门把的手缓缓收紧,门被打开,他猝不及防和门外的alpha四目相对。
沈明扬双手环在胸前,似乎在盯着门口思考些什么,见他出来,便笑了笑。
何柏沉微微一怔,语速有些慢地问:“怎么了?”
沈明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才说:“床单不能睡了,我帮你把东西收拾到我房间。”
“嗯。”何柏沉下意识回应,心不在焉地跟着他走进隔壁房间。
直到站在房里唯一一张大床前,他才意识到,沈明扬今晚应该是要和他一起睡。
何柏沉回过头,看着正在帮他将衣服挂进衣柜的沈明扬,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沈明扬却忽然看过来:“不用抑制剂的话,发情期会持续多久?”
何柏沉顿了下,如实回答:“三到五天。”
他对上沈明扬的视线,觉得alpha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便很浅地笑了下:“我都记不清了,不用可怜我。”
何柏沉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可怜改变不了什么,他也不愿意用这种情绪去换取谁的同情,与其产生这种情绪,不如努力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