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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诊所那边，我会安排好的。”

等到太宰离开了办公室，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之间看起来有些针锋相对……”我真的感觉不到温情，难道是因为这是afia独有的聊天方式？

“太宰……我是不是，不该发那封短信。”

「幽灵小姐？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个森先生给我的感觉不太对，或者是对你来说……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正视你的afia身份，如果，如果太宰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了其他的事，我会难过一辈子的。”

明明没有眼睛，我却还是忍不住想哭。真是，太没用了。

太宰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没有移动，一直盯着地面。

「幽灵小姐没办法难过一辈子，毕竟如果我出了意外，那幽灵小姐也会死掉吧。」

“……你，是这样想的吗？”我突然冒出来一个词，“这是殉情吧？”

我和太宰有情吗就殉？我看是太逊了吧。

「……殉情？」太宰抬起眼，「幽灵小姐总是让我很意外呢。」

我看到电梯直直的落入-15层。

“你现在要去哪里？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吧？！”这不是疑问，是肯定。

今天太宰去吃了药就直接回去睡觉了，等我出去到被送去医院就已经是下午了。

现在看起来太宰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总不可能是还有一个食堂开到了地下吧！你又不是痞老板。

「幽灵小姐刚刚是不是说，没有正视afia的身份？」太宰踏出电梯。

这里虽然是地下室，光亮却很足，完全看不出来是-15楼。

路过的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和太宰行礼，直到一个看起来像高职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太宰大人，请。”

「幽灵小姐，现在你可以正视了。」

……

是的，现在我正视了。

昨天晚上的抓叛徒只是毛毛雨，而且因为黑暗的原因，我甚至可以觉得那个只是一个恐怖电影的画面。

可是现在不行了。

我和太宰的五感相通，在现在，腹部和感冒传来的不适甚至没有让我感受到。

我看着太宰拿起了那把剪刀，剪刀有点重，从剪口看应该是一把新剪刀，很锋利。

太宰说什么我都没有听到了。

那把剪刀真的很锋利。

真的，非常，非常锋利……

解决完最后一个，太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用一旁的水洗了手，擦干水之后离开了。

他上了电梯，按下了28层。

电梯开始运作，失重感传来。外面的灯火远去，变成地上的点点繁星。

太宰走进办公室。

依旧是那么单调。

桌子上的文件又堆那么高，游戏机因为上次玩了没有更换电池，冰冷的躺在桌子上，钢笔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挂在墙上的时间表示现在已经快五点了。

太宰把自己蜷在办公椅里。

虽然现在他才不到一米六，办公椅也就那么一点位置。踩上了脚，头只能放在膝盖上。

这是一个一点也不舒服的动作。

这是我在浑身酸痛之后的唯一想法。

“太宰，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太宰睁开眼，房间的灯已经关掉了，窗帘也拉上了，黑漆漆的一片，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幽灵小姐……你还在啊。」

这话说的，“我还能去哪儿？”

「……幽灵小姐真的不想离开吗？」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能不能的问题。”

太宰没有说话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生气，“太宰！你换个动作！你的腰很酸，脖子也很痛，腿也麻了。”

太宰慢吞吞的挪动着，坐直了。

腿部传来了令人抓心挠痒的酥麻，那是血液流通刺激的。

腰还是酸，脖子也令人不适。

真亏太宰能忍到这种程度，要是我，已经开始扑在床上打滚了。

等到腿上的感觉好些了，我让太宰去找个床睡。就算是酒店也比在这里坐着好。

「幽灵小姐……我今天下班很早哦。」太宰说起了不相干的事。

“嗯？”你今天都没开始上班吧？

「文件写不完都无所谓啦，森先生已经知道了，明天会有专人过来把文件抱走的。」

太宰开始像个小孩子一样扣着绷带。

「审讯部暂时也不需要我来了，酒会啊应酬啊，红叶姐会带着中也去的。」

「至于我管理的那些……已经在转手移交中也了，出了问题找小矮子就好了。」

他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