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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付江砚没有丝毫犹豫停了施法,最初的那个雪球便砸落在地,华俞见状,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明白了,高高兴兴地把手上的雪球砸了过去,雪球在付江砚胸前碎开,除了少之又少的雪还黏在他的衣服上,其余的碎雪都落到了地上。
华俞一脸期待,却看到对方也正盯着他看,两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阿言,扔呀,”华俞伸出双手招呼着。
“扔?”付江砚问出了声,华俞才知道这人为何一直没有动作,他随手抓起一个雪球朝对方走了过去,付江砚的视线也随着他而动。
“方才是我没说清楚,”华俞掂了掂手里的雪球,认真看着付江砚的眼睛道,“我用雪球扔了你,你也要用雪球扔我,就像我俩打架,懂了吗?”
说到这里,华俞低头看着付江砚的手:“阿言,我方才给你的雪球呢?”
“化了,”付江砚抬手,掌心只余水痕。
“啊,”华俞有些吃惊,“你手这么烫?”
“嗯。”
“没关系,”华俞捏着付江砚的手,把他带过来的雪球放到了这人手上,“再给你一个,来扔我身上。”
为了让付江砚初次打雪仗的体验感好些,华俞还贴心地后退了几步:“阿言,快打我。”
还没等到雪球飞过来,华俞就眼睁睁看着付江砚把那小雪球慢慢捏碎,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华俞赶忙走了回去,他关切问,“你不喜欢玩这个吗?”
原以为带这位仙尊大人出来玩玩就能好些,可没想到大人他似乎更不高兴了。
方才还好好的,华俞一边拍着付江砚的肩膀一边复盘,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这位不高兴了,可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到自己能有多大本事能这么快惹付江砚不痛快。
“那你不想玩的话,我们就进屋吧,”华俞挽着付江砚的手,“很晚了,我看你好像有些累。”
“华俞。”
华俞听后顿住,微抬头:“怎么了?”
晚风夹着冷意擦过两人肩头,在这一刻,华俞仿佛闻到了雪的味道。
一种清新的,像是煮过后凉透的水。
此刻的付江砚活像是个怄了气的小媳妇,满脸都写着不快活,问了也不说。
华俞没法,只能先把人送回房内。
回来太今宗的这段日子,华俞与温淇一样,都是睡在了一边的偏房里,他们的住处与付江砚一个人住的地方之间还隔着长长一段路,路旁有条小河,从前日日都是付江砚从河的那边走过来找他们,加上华俞刚回来时温淇再三告诫过他千万不要进付江砚的屋子,华俞就更没有理由过来了。
过了河,华俞把人送到外面就打算停住,可两人牵着的手仿佛被粘住了,任华俞如何抽手都纹丝不动。
“阿言,我要走了,”华俞还想着要回房睡觉,他没多想地提醒了这么一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给拖拽到了付江砚怀里。
“不要走,”被紧紧箍在对方怀里时,华俞只听到了这么一句,他几乎要忘记后来的自己说过什么,但总体听来,左右不过是听懂了付江砚的患得患失后那一句又一句的“我不会走”。
华俞没有从河边走回去,他被付江砚牵着进了屋,这间他曾被告知不能,他本人也从未进来过的“禁地”。
两人穿过几扇门后停了下来,窗子大抵是被人关上了的,屋子里黑得睁眼看不见对方的脸,华俞仰着头,捧住他头的那只手让他后退不得,两人唇齿间溢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全都出自华俞一人。
华俞闭着眼,意乱时偶尔睁眼,却在看不清付江砚的脸后别扭了起来,他一直躲,躲着道:“点灯,让我看看你。”
“好,别后悔。”
从进门起两人便缠在了一起,华俞被吻得七荤八素,这会儿他还没听懂付江砚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周身忽然亮堂了起来。
华俞被这光刺得闭上了眼,耳边似乎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付江砚悄然移至他身后,附在他耳边连哄带骗:“阿鱼,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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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眼镜]我在药里加了黄连和龙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