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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温淇乖乖转身,走之前还与华俞告别,“张三,那我过会再来找你玩。”
“好,”华俞应声后点头,直到温淇走后才看向付江砚,浅浅笑着,“你没告诉他我的名字吗?”
“他没问,”付江砚朝华俞走了过来,最后坐在了榻边的椅子上,他顺手拿起了方才温淇送进来的药,用调羹在药碗里搅了搅,华俞闻着这浓浓的药味,眉头不自觉皱起,总有股不好的预感,“阿言,这是要给我喝的吗?”
“嗯,”付江砚抬眼看华俞,“不喝的话,你会难受。”
说是这么说,可华俞看着那碗里黑乎乎的药,还想着与付江砚说七说八,好能不喝下这碗药。
可华俞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他刚这样想完,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又动不了了,更要命的是他还是张着嘴的姿势,华俞挪动眼珠看着付江砚,想说什么都说不出。
付江砚一勺一勺把药喂到华俞嘴里,华俞本还想着誓死不屈,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把药喝了下去。
在付江砚的全自动喂药手段下,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华俞身上的定身术也随之解开来,他用手抹了抹嘴,表情被这药苦得十分难看。
“你这人真是,”华俞撅着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付江砚伸手在身上找东西,华俞见他这样立刻就认了怂,怕仙尊大人将他就地正法,“我瞎说的,是我不可理喻,阿言你别……”
华俞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人放进了一个东西。
嘴里甜味蔓延,盖过了药的苦味,华俞砸吧砸吧嘴,一脸惊喜地看着付江砚:“糖?”
“好吃吗?”付江砚看着华俞,像是在笑,但极难让人看出来他在笑。
华俞连忙点头,抢糖罐子的速度比什么都快:“好吃,不过有糖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看着华俞把罐子当宝贝似地往怀里藏,付江砚道:“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有人我也不怕,”华俞看起来得瑟极了,不像是睡了许久后醒来的模样,“谁能打过我?”
“嗯,你最厉害。”付江砚这么应了一句,华俞那股子得瑟劲慢慢小了下来,他盯着付江砚的眼睛,手不安分地搓着糖罐,“我睡了多久?”
“不久。”
听付江砚这么答,华俞转头看了眼窗外下得正欢的雪:“我回来的时候是四月……”
他放下糖罐,掰着手指头数清楚后一脸不可置信:“这至少都得五六个月了,还不算久?”
要有人在他跟前睡五六个月,华俞早就吓得把人放土里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华俞摇摇头,他记起了自己开阵时看到的那缕灵力,虽然有怀疑人选,但总不好问得太直接,万一压根不是对方干的,他问了的话未免太冒昧。
思来想去,华俞决定问得隐晦些,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抬眼偷看付江砚:“阿言,我问你个事。”
“你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谁替我取的吗?”华俞仔细观察着付江砚的表情,但看了就与没看是一样的。
付江砚面不改色道:“知道。”
“谁啊?”华俞好奇着,不自觉朝这人靠近了些。
付江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华俞,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华俞被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眨了眨眼,但丝毫没想着去挣脱:“你做什么?”
偌大的卧房内,此时只有他们二人。
雪下久了,也在地上枝边积起了厚厚一层。
付江砚一言不发,只在华俞问过后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眼看着两人的脸就要碰上,华俞也不自觉放缓了呼吸,心跳如雷。
可当他们的唇之间只差那么一点就要贴上时,付江砚眼神一暗,忽而将头别了过去,最后在华俞耳边轻轻道:“阿鱼忘了么?是我替你取的名字。”
华俞还停留在这人刚才的动作里没出来,尽管他们也没有真的亲上,可华俞听到耳边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说话都不利索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如他所愿,付江砚真的松开了捏着华俞下巴的手,可下一刻,华俞的后脑勺忽然被面前这人按住,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吻住,第一反应竟然是闭眼。
两人的气息纠缠着,绕不开剪不断。
华俞中途几经窒息,结束时无力地靠在了付江砚的怀里,没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