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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景听后一件都是“你在说什么”的模样,他皱眉笑笑:“师弟你在想什么呢?当然是我自己要走的啊。”
“我以前都说过了,无情道不是我追求的道,”冯景摆摆手,一脸洒脱,“修不了的道就不必强求了,于我于宗门都是最好的结果,与其整日在宗门里虚度光阴,我还不如出来做个快意散修,至少痛快。”
听冯景说完这些,华俞才放下心来。
听他们聊完,付江砚早已坐在了桌对面,适时开口:“吃饭了。”
冯景来后,这里似乎更热闹了。
两人整天聊聊天,聊到兴头上时总是会笑。
想起从前,华俞问起:“对了师兄,先前你托我送信,那你们二人如今怎样了?”
说起这事,冯景就叹了口气:“师妹把信送了回来,还与我说她想专注修行,此生都不会考虑情爱之事。”
华俞拍了拍冯景的肩膀。
深沉没一会儿,两人很快又聊到其他话题。
华俞说话时偶尔低头看两眼自己的手,憋闷半天,才想着要不要开口。
冯景看着华俞一脸纠结的模样,好笑道:“怎么了?”
“师兄可知,若两人情线相连,可是何故?”华俞说话犹犹豫豫,而冯景听后挑了挑眉,“还能是什么?无非是这两人天生一对嘛。”
华俞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气卡在喉咙里让他咳嗽起来。
冯景立马跳了起来跑到华俞身边,一只手在他背上拍拍:“怎么了这是?”
“我没事,”华俞缓过来后摆摆手。
“没事就行,”冯景又坐了回去,顺带问,“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为什么,”华俞立马接上,生怕自己表现得太古怪,又添了句,“只是好奇。”
“噢,”冯景点点头,看上去没有问下去的打算。
虽然这个话题被轻轻揭过,但华俞还是一直念着,总觉邪门。
开什么玩笑,太今宗抹除情线的法术是纸糊的吗?
两个同门弟子的情线连在一起了,说出来估计门内没人会信。
怕被冯景怀疑脑子有问题,华俞没把事情说太清楚,而是后来亲自去找了付江砚,想要交代个明白。
一个人时,华俞还能壮着胆子去找付江砚,可真对上这人时,他又怵了。
彼时付江砚刚下课,孩子们出学堂后看到华俞都高高兴兴地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高人哥哥”,好不热闹。
华俞被孩子们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付江砚笑笑。
付江砚看出华俞心里有事,便开口:“随我来。”
“好,”华俞点头,不顾身后的孩子们,乖乖跟了上去。
绕过田间小路,两人来到了一处林子里。
与村民们经常活动的那块区域不同,华俞不是在家就是去学堂骚扰付江砚,自然是第一次见到这地方。
“哇,”华俞听着林间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碎发也在他脸上拂过,“这里好安静啊。”
“此地鲜有人来,”付江砚走在前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阿鱼,你看起来有话要与我说。”
华俞不知道他们两人怎么能默契至此,平时说什么在路上也就草草说了,但这回刚好他要说的话比较敏感,付江砚就带他来了这个地方。
想到要说的话,华俞清了清嗓,开口却是看着付江砚道:“师兄,若我说了,您别动怒。”
听到这个称呼,付江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但很快,华俞便接着往下说。
“你还记得我初入宗门那日,被抹去的情线吗?”华俞试探着。
“嗯,”付江砚点头,“记得,我抹的。”
华俞像是从对方口中听到了要点一般,激动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
“师兄,若我告诉你,我的情线……”华俞顿了顿,观察着付江砚脸上的表情,“回来了呢?”
此话一出,华俞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静静等着惩罚降临。
他的头低低的,眼睛却还抬着看付江砚。
一秒。
两秒。
这之后付江砚依旧没说话。
华俞用右手摩挲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情线,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可没过多久,付江砚开了口:“我知道。”
在交代这件事之前,华俞虽早有准备,觉得对方的反应大概就是再在自己身上施一次法。
可付江砚说的话却让华俞愣住了。
他眨眨眼问:“什么?”
“与你初见那日,我便知晓你是什么人,”即便此刻付江砚说话语气依旧正常,“否则那时归时便不会只是停在你面前。”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