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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江砚回来后也陪着华俞,他和孩子们一起听着故事,坐在一边静看风吹动这人的头发。
虽然受了一身伤,但好在有付江砚的悉心照料,除了一些透进魔气的棘手伤之外,没过多久,华俞身上的皮外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能下床走路时华俞比谁都高兴,这些日子他闷在家里感觉无聊透了,虽然床边尽是付江砚给他买来解闷的话本和小玩意们,但最好的解闷方式还是出门走走。
华俞走在地上高高兴兴地蹦了蹦,还不忘抬眸笑着看付江砚:“阿言你看,我真的没事了。”
“嗯,”付江砚眼里也有笑意,他应声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去除魔气一事,待你准备好了与我说便是。”
“好,”华俞正忙着活动筋骨,听了什么也没听进脑子里去。
此时有人敲门,华俞喊了一声“来了”就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华俞定睛一看,有些惊喜地问:“小柳,你怎么来了?”
小柳朝华俞笑笑,把手上的篮子取了下来:“听说您病好了,来送点东西。”
华俞刚要推辞,小柳就蹲下把篮子放到了地上,她站起来后顺口和华俞聊起了其他:“阿娘说明夜请二位来家中吃顿便饭,你们方便吗?”
“方便方便,”华俞点头,就见小柳微一点头,“话已带到,小柳告辞了。”
“好,回见,”华俞目送走了小柳,把篮子拿进了屋,付江砚看到华俞手里的篮子,华俞顺带说了句,“小柳送来的。”
华俞把篮子放在了桌上,忽听付江砚提了句:“今日在学堂,阿瞒问我……”
这些日子付江砚都是贴身照顾自己,华俞实在过意不去,便一直让对方早些去学堂陪孩子们,自己一个人也能待着。
也就是最近几天付江砚才去了学堂,这会儿忽然听这话,华俞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就听付江砚继续说:“男人和男人能不能做夫妻。”
华俞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看到华俞凝固的模样,付江砚朝他走过来了些:“他说,是你告诉他的。”
华俞愣着愣着忽然一笑。
他也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的事还会有人提起。
那时阿瞒保证不会把这事告诉自己爹娘,原来是可以告诉付江砚的意思。
华俞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像做错事一般搓搓手:“阿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付江砚此刻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他不说话,就像是等着华俞继续说。
那日的细节华俞也想不起来,他试着概括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我当时没想和孩子们聊这些的……”
华俞说着说着尬笑着点头,企图蒙混过关:“阿言你懂的吧?”
“嗯,”付江砚看上去立马就信了。
华俞松一口气,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没成长,他刚松完气,就听付江砚来了句:“那你呢?”
华俞问:“我什么?”
这话过后,屋内顿时陷入了寂静。
问话的人不说话,只一点点的拉近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
华俞抬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付江砚的脸,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赶紧别开脸,而是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这人的脸,惊叹于大自然的奇妙。
这些五官拼凑在一起,简直是说不清的精妙。
华俞一点点地用目光描着付江砚的轮廓,直到对方和自己的脸相距只有几厘米时才忽然反应过来。
他的眸子颤了颤,正下意识要后退,后路却被人截胡了。
付江砚伸手揽住华俞的腰,眼神晦暗,他们分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可华俞总觉这人说话像是在自己耳边轻语,酥酥麻麻。
“那阿鱼认为,男人和男人能不能做夫妻呢?”
华俞张张嘴,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扣在他腰后的那只手温热有力,就像是一根将他们相连的绳索,解不开斩不断。
换做以前的华俞,也许早就脱口而出,废话,这当然不可能啊。
但这会儿看着付江砚的眼睛,华俞竟然开始数起了对方的睫毛,直到付江砚再次提醒,他才想起要回答。
“我……”华俞垂眸,此刻是他少有的慌乱,“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要么能,要么不能,不管怎样都不该是不知道。
华俞反应过来后急忙想要改答案,他张开嘴,抬头时说话的动作却被对方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瞒:哥哥没有家吗?[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