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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认真的?”华俞又不确定地回头看了眼殿门,确认这话应该传不到掌门耳中才放心了点,“再也不回到这儿?太今宗?我们不干了?”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曲解对方的意思,华俞才稳妥问了这么一嘴,可当他问出这话后,不知道付江砚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立马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师兄?”华俞又问了一声。
可付江砚不说话了,甚至看也看不看华俞一眼。
华俞有些茫然,却见对方施法,顷刻间消失不见。
这就传走了?
华俞莫名有点不高兴。
走之前也不能把话说完?
本来华俞也没这么好奇,但看付江砚的反应,他压制住自己心里想要现在就追到对方身边问个究竟的想法,不断说服自己肯定是付江砚压力太大了,这样是正常的。
于是华俞就一边劝说自己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
走到半路,他才郁闷想起来可以传回去。
这大热天在外面走一大段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华俞在路上时还没什么感觉,一回到阴凉的室内就开始热了,进门时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下。
坐下喝完一杯水后,华俞才没那么焦躁了。
他把玩着空空的茶杯,不知是不是把茶杯当作了某人,自说自话:“你啊你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吗?非要自己憋着。”
说着说着华俞叹了口气,他把茶杯放了回去,将头垫在手臂上,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蔫巴。
他住的这间房窗户大开着,坐在桌边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华俞放空思绪往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困了。
趴在这儿好好想了一会儿,想到付江砚和掌门争论的话里提及了“平安镇”,这可是有关自己接下来要完成的任务,华俞怎么想都觉得该去找付江砚好好问问。
顺便开导开导对方,毕竟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没必要触怒师长。
正这么想着,华俞刚要下定决心起身出门,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华俞最初以为是错觉,便再尝试了一次让自己起身,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
什么情况?
他偏瘫了?
不能吧,他还这么年轻。
接下来无论华俞如何使劲去动,浑身的疲累感都更加明显,一次次地尝试过后,他忽地停了下来。
停顿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华俞忽然闭上了眼。
从意识模糊到彻底闭眼的这段时间里,华俞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满心都是对自己偏瘫的不可置信。
直到房内再也没了动静,原本无人的角落里忽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形来。
对方朝已经倒在桌上睡熟了的华俞伸出手,手背缓缓擦过华俞的脸。
这人开口,说话时满脸可惜的神色:“你要是,再听话一点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我们不念了吗?[眼镜]
第27章 小言先生
“阿娘, 哥哥怎么还不醒呀?”
朦朦胧胧中,华俞恍惚听见了这么一声。
在一种类似鬼压床的状态里,他慢慢苏醒, 费力地睁开眼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屋顶上古朴的房梁,以及一边正探出来个头的小姑娘。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 与华俞对视上的一瞬间立马笑了起来, 她转头朝身后喊:“阿娘阿娘!哥哥醒了!”
华俞的脑子还没能转过弯来, 整个人都是迷瞪瞪的状态, 看到小姑娘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想自己是谁。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虚无感,华俞无论怎么想, 自己的脑子都像被摔坏了一样, 里边空空如也。
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他见到的人又是谁?
华俞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个中年妇女被小姑娘这么一声喊了进来,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看到华俞睁着眼的那一瞬间,女人几乎是喜极而泣, 脚底生风般, 几步便走了过来。
华俞还在思考刚走进来的这人又是谁时, 对方竟一把抱住了他, 口里还在不停念叨:“我的阿鱼, 你总算是醒了。”
阿鱼?他叫阿鱼?
华俞有点懵, 等到女人松开他时他才有了点喘息的机会。
看着面前的这一大一小, 华俞终于问出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你们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