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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华俞道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付江砚说,“教教你传送法术。”
华俞容易想多,听到对方提有事,他原本以为深夜了还要加练准备开溜了,但一听到是学传送法术,华俞立马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毕竟这还是很实用的。
有了先前学其他术法的经验,付江砚只是稍稍点了点,华俞就学得大差不差了。
“多谢师兄,我学会啦,”华俞高高兴兴地提着点心和付江砚道别,“师兄再见。”
付江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华俞走出了阁子。
空中仅一轮素月,照亮了一座座远山,世间万物披辉。
之后的日子里,华俞每日的训练虽然都强度不低,但总跟着付江砚在一块练习,又有人盯着给纠错,华俞连错的机会都很少,因此他还是进步很大的。
一次又一次地挥剑习招后,华俞发现自己每次转身,都可以看到付江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想着自己这些日子的确是耽误人家太多时间了,出于一种感谢心理,华俞终于鼓起勇气问:“师兄,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吃饭?”付江砚微蹙眉。
“对呀,我们可以去宗门外寻个馆子,”华俞想着自己这些天攒的积分应当也够花,“吃完我们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的。”
“不必。”付江砚很快拒绝。
“啊?”华俞第一反应就是追问,“为什么呀?”
闻言,付江砚的视线渐渐下移,最后落到了华俞轻轻垂在两腿边的手上。
“情线。”
跟这有什么关系?华俞不解。
可不等他继续问,付江砚说完这个后就不再解释了,只让华俞专心练剑。
但不搞清楚缘由华俞可不满足,之后他偶尔有一次和杨术聊起了这个,却见对方一脸狐疑:“华兄弟不知道此事?”
华俞有点懵:“我该知道什么?”
“夫子课时与我们讲过的,”杨术娓娓道来,“我们斩断情线后,如若命定的另一方出现在身边,对方的情线则会扰乱我们修行,故而宗门才不让我们随意外出。”
“原来是这样,”华俞双手撑住脸,怪不得付江砚不愿意解释了,搞半天这居然还是课上讲过的东西。
见华俞这一脸单纯的样子,杨术还是忍不住开口:“华兄弟,再过不久夫子就要对我们进行小测了,你……”
他欲言又止,华俞知道杨术是在担心自己会折在这上面,于是摆摆手:“无需担心,我之后会好好学的。”
华俞之前看过夫子讲课那书,左右就是些需要硬记的东西,学理科他不擅长,可背书于华俞而言就再简单不过了。
这之后,华俞的生活就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上。
上午的课他瞌睡,下午认真学剑,晚上啃书复习。
华俞也知道听课后再复习效果会更好,但他前几日睡得晚,后来刚到晚上就实在睡不着了,作息也诡异地固定了下来,白天睡,晚上学。
不过好在小测的题目还算简单,华俞基本都在书中见过这些原话,除却最后像是论述题的东西他还空着,其他的他都答对了。
看着卷纸右上角鲜红的“乙”,华俞满意地点了点头,杨术就凑了过来,华俞顺便看了眼对方的卷纸,看到大大一个“甲”。
“不错啊杨术,”华俞大剌剌地伸手揽住杨术,“这么厉害。”
“华兄弟过奖,”杨术不好意思地脸上泛红,“若你写了论题,也定不差的。”
华俞对于自己的课业没有什么要求,考好了系统反正也不会给他加积分,于是华俞就不管了:“别别,我写这种东西可头疼了,不写最好。”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华俞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伸出手对着杨术说:“对了,我新学了传送法术,要不要试试看?”
华俞又动了动自己的手,示意对方放上来。
结果就是杨术放下手中纸张,先问了一嘴:“带我一起施法,需要这样吗?”
想着自己之前被付江砚带着传送的两次,华俞没有丝毫犹豫答:“当然啦。”
“我之前被同门师兄带着传到过师尊那儿,”听了华俞的话,杨术不禁也有些怀疑了,“似乎只要在需要带上的人身上先施一遍法就好了。”
“这样吗?”华俞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杨术的话,没多想,“可能是我们学的方式不同?也许这两种法子都可行呢?”
“也是,”杨术想明白了,很快把手搭在了华俞手上,华俞即刻施法,两人就来到了下午一般弟子要习剑的操练场。
“厉害吧,我教你要不要?”显摆完本事,华俞身后仿佛有条翘起来了的尾巴,还不等杨术回答,一道声音就从他们背后传了过来。
“华俞。”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华俞正纳闷着谁看他背影就认出来他是谁了,回头就看到了付江砚的脸。
太今宗这么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