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沉雁的儿子,他的表弟,比他只小一岁,按理说同龄人应该交好,可沉雁一向不喜欢他们母子,沉慕耳濡目染,对他们的态度随他母亲,以前老头子还在时他们在家里还能勉强装装关系不错,在学校里就是针锋相对了——兄弟会副主席的位置,就是他从沉慕手里抢过来的,为此沉慕一直记恨着,他知道。过去沉慕不能拿他怎么着,但现在.......
“那是我妈的嫁妆。”沉野盯着他,但心里没有底气,现在沉家没有什么人能护着他了。
“你妈哪有什么嫁妆?她就是一条巴着男人吸血的蚂蝗,那些首饰不都是舅舅给她的?”沉慕笑起来,曾经打冰球磕断的左眉挑起,眼神戾气深重。
“他给了我妈,那就是我妈的,你们凭什么.....”沉野磨了磨后槽牙。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再在冰球比赛中整我一回?”沉慕沉下脸来,两三步逼近他面前,一脚把他的行李箱踹下了楼梯,“一条连沉家血脉都不是的野狗,也敢在这儿跟我吠?我妈考虑到沉家的脸面不为难你们母子,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你从这儿给我爬着出去,我可以考虑以后不要你的命,顶多只要你一条腿。”
沉野僵在原地,楼下,他心爱的手办衣服鞋子洒了一地,可他连去捡都没法捡,沉慕盯着他,一脚踩住了他心爱的奇奇松鼠公仔,碾了碾。
“跪下啊。”
沉野垂眸看着小松鼠,十指在手心渐渐攥紧。
“小慕。”
男人低沉的声音这时从楼上传来,他和沉慕齐刷刷地抬起头去。
沉胤一身考究的灰色长风衣,白金色长发束了个低马尾,优雅得像上个世纪的贵族。他缓缓地走下来,看了眼沉慕后,目光落到了他脸上。
沉野吸了吸鼻子,戏精上身,眼皮一眨,眼泪就涌出来,蹲下来,泪水啪嗒啪嗒地打在了松鼠公仔上。
“你在做什么,小慕?”沉胤问。
沉慕僵了一两秒,把脚从松鼠脸上挪开了,双脚并拢,脚尖都快内八了,姿态变得很恭敬:“...表哥。”
沉野抱紧小松鼠,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