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他行了军礼,照常离开。
复熠今天没上场。
他不期待上场,也不执着于胜利,队友欢呼时,他在安静注视池渡。
他不是个胜负欲太强的人,但他依然会想赢。
他不想让池渡看到自己输的样子。
他的一切都是池渡教给他的,如果是池渡,那一定不会输,所以他也不能输。
第二天,当他发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傅望时,这种渴望赢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站上场,余光看到池渡正朝着场地中央看来,那个瞬间,周围的喧嚣声浪全部远去了。
他想:池渡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的对手?
池渡的目光不是这场比赛的奖品,池渡这位兄长也不是获胜者的战利品,复熠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输的理由。
他必须赢,无关联邦,甚至无关输赢本身。
他习惯以池渡为一切事物的衡量标准,比池渡强的人他一定赢不下来,比池渡弱的人他不该输。在任何池渡也参加的排位赛里,他永远是那个第二名,池渡没参加的排位赛,他根本不会参加。多年以来,他从没真正赢下过哪场比赛,比起胜利者,他更想做那个能把池渡的名字和其他所有人的名字隔开的分隔符,做那个距离池渡最近的人。
这场对决结束得比前面四场快得多。
复熠脚步急促地下场,甚至忘了和对手握手,穿过昏暗的通道,直奔联邦队候场区。
他停下脚步,平复呼吸和心跳,这才走过去,自然地蹲下身,凑到池渡跟前。
池渡递了瓶水过去,瓶盖已经拧开了。
这次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好像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没人放在心上,无人提及。
下一场,联邦输了。
比分来到三比二,联邦领先。
中午连楷还在叹惋池渡来都来了竟然不能上场,下午的比赛开始前,池渡就收到了让替补准备好的通知。
原定的7号队员因伴侣的发情期影响,此刻神志不清,至少短时间内无法上场了,可比赛不等人。
场上,来自兰斯洛的Omega将联邦的6号队员踩在脚下,嘲讽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