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说,理性在沸腾的信息素中蒸发,复熠蜷缩起来,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恍惚中感受到鬓角被轻扫过。
意识沉沦,他的耳畔恍然中奏起一段悠扬的礼乐。
离开战场两个月后的某天,在教堂里,池渡对他说:“这首歌是歌颂亲情的,不要吻我。”
他望着池渡的侧脸,还是吻了上去。
在庄严的教堂里,在礼乐声环绕下,怀着不被祝福的禁忌的虔诚,他亲吻此生最崇高的信仰。
他知道,那天池渡是带他去忏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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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熠猛然睁开眼,慌张坐起,身旁没有人。
房间没开灯,胳膊上的伤被细心处理过,打着个蝴蝶结;衣服被换过,宽松的白色短袖,是他睡觉时常穿的那件。
复熠掀开被子仔仔细细检查,确认自己没做冒犯池渡的事,才摸着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下床时踩到什么东西,他一低头,是个白色药瓶。
池渡常吃维生素,他没在意,把药瓶捡起来放好,眼皮猝然一跳。
昏暗的光线里,药瓶上被撕下大半的标签格外显眼,先不论池渡为什么专门撕掉标签,只从剩下的一小块看……复熠不太懂这个,但就是觉得这不太像维生素的标签。
门突然开了,他本能将握着药瓶的手背到身后,没由来的心虚,不敢说话。
池渡像是没看到他,稍作整理,直接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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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复熠轻手轻脚地坐在旁边另一张床上,抱着枕头坐了一整夜,看着池渡的背影,从零碎的记忆里拼凑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
天亮时,池渡准时睁开眼,去训练场集合早训。
复熠想回去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的随身物品都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他快速整理好,追着池渡的脚步一前一后站在训练场。